被拒接電話的霍謹言一臉迷茫:是昨天晚上沒伺候好她讓她欲求滿?
要不然……
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剛才警察找他了解情況,手機沒帶在身上,回她的消息晚了幾分鐘,怎么這么大氣性?
一個小時后,時念開機。
果然不出她所料,收到了一串消息。
念念,不要生氣,剛才來了個重要客戶,手機沒帶在身上
昨天晚上不是幫你泄過火了?脾氣怎么還這么大?看來今天晚上要繼續努力
念念,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老婆,我讓人給你送花了,別氣了
請你吃飯好不好?
盡管男人的話有些流氓兮兮,時候卻一點兒也不生氣。
就連她自己也開始納悶:剛才她為什么要發那么大的火?
怎么就沒管住自己的脾氣?
恰好這個時候莫小晚從洗手間回來,揉著發漲的太陽穴直皺眉:“我怎么就發了那么大火呢?這事兒跟他有什么關系?”
“我有氣也該是沖傅青時撒,怎么能讓一個無辜的人承受我的壞脾氣?”
兩個好朋友對看一眼,攤攤手,都沒有再說什么。
而是小聲咬耳朵:“下次我再發脾氣的時候,你提醒我一下。”
“好,我們相互提醒!”
兩人剛達成共識,便聽有同事驚呼:“呀!霍氏集團的司機撞死了溫曉晴的父親,聽說是受了霍謹言指使,這是真的嗎?”
霍謹言三個字格外清晰入耳。
時念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立刻打開新聞。
果然……
溫劍良的死一下子成了頭版頭條。
種種輿論都在明里暗里說是霍謹言雇兇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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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劍良的尸體停在殯儀館里,因為腦袋和胸腔被車輪碾過,已然沒有了之前的圓挺,需要修復。
然而……
這樣的修復工程卻是需要兩天時間的。
因此,溫劍良的尸體只能暫時寄存在這里,等修復之后再開追悼會,然后火化,入土為安。
溫曉晴站在父親的尸體前,眼底平靜無波。
這個拉她入地獄的男人終于死了。
盡管她表面上一副悲傷的模樣,心里卻坦然的緊。
像他這樣只會害老婆和女兒的人渣,即便活著,也只會再禍害她們母女而已。
死了倒也干凈。
溫夫人也來了殯儀館,因為沒有確鑿證據,拘留她的時間也過了72小時,警察局不得不放人。
看到溫劍良的尸體,她沒掉一滴眼淚,而是握緊女兒的手,帶著女兒離開了殯儀館。
“晴晴,你的苦日子總算熬到頭了,以后再也不用怕那位邵先生了。”
相較于母親的輕松,溫曉晴則是要嚴肅許多:“媽,還是先處理好爸的后事吧。”
“既然霍家不給咱們留面子,咱們也沒必要再給他們留面子!”
“現在我去警察局,催促他們調查案情,你去找家影響力比較大的娛樂雜志,把咱們在霍家受到的待遇告訴他們,讓他們寫出來。”
如果說之前她對霍謹言還有那么點留戀的話,現在是什么也沒有了。
在父親被撞死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恨意都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