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個時候太太心情不好,她還是少說為妙。
畢竟……
寶寶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大家都急壞了。
反倒是溫家那對母女,號稱是寶寶最親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不聞不問,連手機都打不通。
委實讓人生氣。
葉婉儀急忙把頭發塞到枕頭底下,接過難聞的藥,一飲而盡。
陳媽急忙遞上一顆梅子。
含在嘴里,那股子濃郁的苦味才淡了一些,緊緊皺著的眉心也舒展開來:“寶寶有消息了嗎?報警了嗎?”
陳媽一一作答:“回太太話,報警了,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聽說已經在市中心的兒童游樂場找到寶寶少爺的視頻了,說明他去過那里。”
葉婉儀聽了,這才冷靜一些,有氣無力的揮揮手:“你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
陳媽捧過空的藥碗:“是,一有寶寶少爺的消息我就告訴您。”
陳媽走了之后,葉婉儀深吸一口氣,重新靠回床頭。
不知道為什么,這件子她總覺得身子格外沉,呼吸不暢,尤其是腰兩邊,酸的厲害,有時候還會酸漲的睡不著覺,這些情況跟徐大夫說了之后,他給開了些藥,雖然有所緩和,但作用不大。
葉婉儀想著前段時間老爺子也是這樣的病癥,不禁起了疑心。
老爺子好像得是就是這個病,整天昏昏沉沉的,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有時候還不能碰他,一碰就疼得厲害。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給管家打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她愈發肯定自己不對勁,掙扎著下床:“陳媽!陳媽!收拾東西,送我出去一趟!”
她不敢說是去醫院,怕被家里新來的那幾個陌生保鏢知道。
雖然溫曉晴說家里人手不夠,需要招幾個保鏢過來,但她看得出來,那幾個保鏢應該跟溫曉晴是認識的,而且相熟。
所以說……
是她識人不清看錯了溫曉晴嗎?
直到現在,她還在猶豫:不不不!也許是自己想多了,晴晴不是那樣的人。
但是……
面對自己的病,她又不敢十分確定這件事和溫曉晴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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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曉晴在邵先生的公寓里已經躺了三天。
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她并不想回去,一是不敢面對霍謹言的質問,二是有些皮外傷還沒有全好,只要一脫衣服,她身上發生過什么,一望即知。
邵先生讓她勾引霍謹言,爬上他的床,把一味藥放在那個地方,由此慢慢引到霍謹言身上。
她不想,也不愿意。
但……
還是要聽他的,否則的話,她和母親都活不下去。
溫母只看到邵先生對她的好,不知道他對她有多差,便一唆使她去勾引邵先生。
“晴晴呀,這邵先生可一點兒也不比霍謹言差,對你又好,你為什么不跟邵先生在一起呢?”
“依我看,邵先生脾氣是怪了些,有時候會沖你發脾氣,可他對咱們全家卻是不錯的,你不如……就跟了他吧……”
溫曉晴苦笑,只覺得母親太過天真。
想告訴她那天自己被那幾個混蛋凌辱全是這位邵先生的授意,想了想,最終還是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