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突然捏起溫曉晴的下巴,逼著她和他對視:“晴晴,是不是很恨他們?恨不得把他們的肉一片一片剮下來?”
溫曉晴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說錯,一旦猜錯,后果不是她能承擔得起的。
邵先生看她不說話,突然大發(fā)善心:“別不說話呀,你得說出來我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晴晴,這樣吧,我替你做決定:把他們拖去全部喂狗,如何?”
溫曉晴看看他,點頭。
“好,就依你!我的晴晴最乖了!”那人像是摸著小寵物一般摸著她的頭,眼底卻盡是殺機。
爾后看向門外的黑衣人,厲聲道:“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拖出去喂狗!”
接著,是一片鬼哭狼嚎的求饒聲。
只可惜……
沒人理會他們。
嘈雜的鬧聲過后,室內恢復一片安靜。
邵先生看著躺在沙發(fā)里幾乎快不能動彈的女人,眼底泛起一層柔光。
男人冰涼的指尖伸出來,在她臉上來回撫摸:“晴晴,不聽我的話是要吃苦頭的,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教訓,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溫曉晴知道他是認真的,不敢吭聲,只是被動承受著,總覺得那冰涼的指尖像是吐著信子的蛇,隨時會咬死她。
看她還算乖巧,男人抱起她上樓。
“這幾天你就住在這里,身體養(yǎng)好了再回霍家,記住了,藥不是白給你的。”
溫曉晴臉色一片慘白。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只知道她現(xiàn)在陷在爛泥潭里,無論她怎么向上爬,都爬不出去。
====
霍謹言動作麻利,等他和時念接了早早從幼兒園出來后,陸白和葉運已經(jīng)將時念的東西全部從出租房里搬回了楓露苑,就連莫小晚的東西也全部被搬進了丹桂園。
看到他們兩人在幼兒園門外等著的時候,霍謹言停下來,側臉看向莫小晚:“丹桂園你先住著,什么時候想搬了再搬,算是我的謝禮。”
不等莫小晚說話,便抱起地上的早早,將孩子放在他腿上,朝自己的車過去。
因為霍謹言讓林老師向小姑娘道了歉的緣故,她現(xiàn)在對爸比沒有了那么深的怨念,卻還是不跟他說話。
但……
很享受被爸比重視的感覺。
和之前見霍謹言時候的冷冰冰相比,現(xiàn)在小姑娘會在沒人注意她的時候偷笑。
一家三口上了車,早早仍舊坐在霍謹言腿上,時念擔心孩子壓到他的腿,便要求早早下來。
“早早,爸比腿不好,你下來好不好?”
眼下父女二人相處的模式真是讓人擔憂,她既心疼早早,又心疼霍謹言,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疼哪個更多些了。
甚至希望坐在輪椅上的人是自己,由她替他受了那些。
早早搖頭,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時念:“我不!”
對于小姑娘來說,爸比隨時會消失,會不要自己,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她想再多享受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時念皺眉,正準備強行把小姑娘抱下來,霍謹言開了口:“沒事,我喜歡抱著她。”
這下,小姑娘看向時念的眼神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