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她一直忍著,什么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就在母女抱頭痛哭的時候,一道清雋的聲音傳過來:“你們想去哪里呀?”
“這里不好嗎?”
“晴晴心心念念想要成為霍太太,你現在離霍太太那個位子只有一步之遙,為什么要放棄?”
母女二人皆是一驚。
身體僵硬。
還是溫夫人反應快:“讓邵先生見笑了,晴晴遭受那樣的事,心灰意冷是難免的,讓我好好勸勸她,她會想通的。”
都說霍謹言不好惹,依她看,這位邵先生也不好惹。
聽說這人上次在B市制造了一次相當于6級地震的大爆炸。
現在,她們母女二人的命都在他手里,惹怒他沒好果子吃。
那人贊賞的看著她:“溫夫人果然有眼光,有見識!”
隨即視線落在溫曉晴身上:“晴晴,女人嘛,其實做一次和做一百次沒什么區別,反正你也不在乎多這一次,是不是?”
“阿劉他們幾個是對你下手狠了點兒,我正準備懲罰他們,不如……”
“你下樓來看看,怎么懲罰他們合適?”
溫夫人急忙道:“邵先生,晴晴現在的身體沒法動彈,還是別讓她下樓了吧?”
這位邵先生的話聽在她耳朵里,怎么聽怎么都讓人恐慌。
雖然他是溫家的恩人,可現在她一點兒也感覺不到他身上有和善的氣息。
溫曉晴更是往母親懷里又縮了縮,瑟瑟發抖:“不必了,邵先生想怎么懲罰他們都行,我都滿意。”
她怕極了。
這個男人就像相變態一樣,每次懲罰人都要她親眼看著。
那血腥又暴力的場面,會讓人好幾天吃不下飯。
男人卻是不答應,長腿邁開,大步走上前來,直接將她從溫夫人懷里奪過來,從床上抱起:“溫夫人留在這里,我很快帶她上來。”
雖然他眼帶笑意,可你絲毫不覺得他在笑,只覺得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害怕。
溫夫人想上前奪回女兒,可惜她不是男人的對手,他只一腳,就將她踢在了床底下:“我勸溫夫人還是老老實實坐在這里的好,上了年紀的人,可經不得一點兒摔打。”
“萬一摔傷了,誰來照顧晴晴呢?”
溫曉晴躲在他懷里,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當初溫家落難,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溫家早就完了。
可……
誰也不曾想到,那是在與虎謀皮。
邵先生抱著溫曉晴下到客廳里,動作溫柔將她放在沙發里,視線落在那幾個侮辱過她的人身上。
“我當初說讓你們陪她玩玩,可沒讓你們真刀實槍的上!”
不過一個眨眼的工夫,這男人便變了一個模樣,宛如從地獄來的嗜血使者,緊緊盯著那幾人的臉。
好似要吃人。
那幾個人嚇得縮著脖子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