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運自然也收到了司機鄙夷的目光,冷哼一聲:“關你屁事!”
出租車司機白他一眼,猛踩油門,把車子開的飛快,只留下一地尾氣給他。
葉運看著已經遠去的車子,一臉灰土色。
這下可如何向先生交待!
出租車跑遠,早就沒有了影子,角落里出來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面色皆不太好看。
尤其霍謹言,臉色鐵青,像誰欠了他錢似的。
傅青時面無表情,指間夾著香煙,明明滅滅的猩紅之火一如他現在的心。
恨不得把那個女人抓過來,扔在床上,往死里整。
葉運灰頭土臉的過來,垂頭站在霍謹言身前:“先生,我沒完成您交待的事,請先生責罰。”
剛才的事情他都看到了,人家時念擺明了不想跟他有牽扯,他還能說什么?
側過臉來,看向旁邊的傅青時:“去喝一杯?”
傅青時吐出一口煙絲,點頭。
霍謹言這段時間一直深居簡出,至少有兩個月的時間沒出現在兄弟幾個跟前,雖然跟陸景越有聯系,也只是打了幾通電話而已。
包廂里沒有蘇北城,只有他們三個情場失意的男人。
卻還一個個倔強的不肯承認。
陸景越一向話多,今天卻打死都不開口,大口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傅青時雖然沒怎么喝,卻是煙不離手,一盒煙不大會兒就空了。
男人起身:“我去買包煙。”
說著,便走出包廂。
在走廊盡頭的角落里,翻出手機,給那個女人打電話。
晚上的十點鐘,瑞瑞已經睡著,莫小晚便在房間里做做瑜珈,生完孩子生,腹部的肉有些松弛,現在還不怎么看得出來,但是……
等年紀大了之后,代謝能力變差,皮膚變差,這些肉只會更松,所以趁著年輕,多運動運動,免得到老的時候望肚空嘆。
嗡嗡……
手機在震動,她正做著一個高難度的下腰動作,也沒看號碼,直接抓過手機就接。
“喂……”
運動過后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輕喘,重重叩在人的耳膜之上。
傅青時以為她床上有男人,頓時就黑了臉:“在做什么?!”
莫小晚聽出來是他,淡淡一笑:“這個時候,能在做什么?”
“做運動唄!”
她故意不把話說清楚,就是想讓他知道:她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當初說分手的人是他,現在糾纏不清的人也是他,到底要怎樣?!
分手的時候,不是挺絕情的嗎!
傅青時額際的青筋暴起,恨不得手從話筒里伸過來,捏碎這女人的脖子:“跟誰?”
“他是誰!”
莫小晚笑笑,掛斷電話,不予理會。
然后將手機關機。
繼續做瑜珈。
傅青時臉黑的像木炭一樣,回到包廂打招呼:“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連衣服也沒顧得上拿,便離開了。
霍謹言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拿出手機來,給他發了一條短信過去:拍兩張我女人和我女兒的照片過來。
陸景越看傅青時走,霍謹言一副眼前一亮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們兩個搞什么?就沒有人看到我這個孤家寡人有多頹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