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成功。
從那以后,早早見了她就躲得遠遠的,看向她的眼神里都是恨意。
再加上那段時間早早不能說話,她總覺得這孩子患了什么隱疾,霍家怎么能有個不健康的孩子呢!
有了寶寶之后,她就更加不喜歡早早了。
霍謹言一出房間門,就看到了寶寶,先前眼底帶著的那一抹悅色褪去,像是看怪物一般盯著那個孩子。
如果不是陸景越驗的DNA,他真會掐死這個孩子。
當DNA報告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才不得不相信,當年溫曉晴在離開他的時候就已經懷了孩子。
便愈發對她當年離開的原因感興趣。
兩人有著多年感情,彼此相愛,且又有了他的孩子,為什么時念就能逼她離開呢?
到底是為什么?
這個原因就像是一個雪球,越滾越大,愈發牽扯他的心。
沖動告訴他:現在就去找時念,問個清楚。
理智卻又告訴他:你現在去有什么用?即便問清楚了,又能給她些什么?
寶寶當然也看到了霍謹言,那個自己應該叫“爸爸”的人,放下手里的玩具,站在原地,小臉上寫著慌張。
所有人都逼著他叫他爸爸,可……
他對這個外形高大又很冷漠的男人并沒有半分熱情,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自己是什么臟東西一般,多看一眼都會污他的眼。
傭人當然也看到了霍謹言,停在原地,出聲叫人:“少爺。”
然后又推推寶寶:“小少爺,快叫人呀,這是你爸爸!”
寶寶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下意識縮了一下手,站在傭人身旁,既不叫人,也不出聲。
傭人生怕惹得霍謹言生氣,忙又催促小家伙:“小少爺,叫人呀!”
小家伙遲遲不叫,怯生生看著霍謹言,小臉兒上盡是害怕。
霍謹言看他一眼,對傭人略有不滿:“不愛叫就不叫!”
男人聲音粗嘎,嚇得傭人立刻噤了聲,不敢再語。
寶寶更是縮著脖子,垂著頭站在那里,緊緊盯著自己的腳尖。
霍謹言對這個孩子沒什么興趣,推著輪椅自他身邊經過,眉梢眼角里盡是嘲諷。
他推著輪椅進了書房,把門關好,然后一手扶墻,一手扶著輪椅,試圖站起來。
花了大概有半分鐘時間,他才靠著雙臂的支撐從輪椅上站起來。
看到自己還能站起來,似乎為他增添了力量,男人扶在墻上的手移開,落在腿上,另一只手緊緊抓著輪椅扶手,空出來的手去掰腿,嘗試著讓自己邁出一步。
可惜的是……
那一步還沒邁出去,他便栽倒在了地毯上。
高傲如霍謹言,哪受得了這樣的打擊,眼底盡是陰戾,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腿。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