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從不會停止它的腳步,每日兢兢業業運作,從不快一分,也不會慢一秒。
猶如白駒過隙,轉眼便是二月份。
溫曉晴回國已經四個多月,她一度以為:只要討得霍謹言的歡心,他便會跟時念離婚,最終和她走在一起。
然而……
現實總是太過骨感,別說是嫁給霍謹言了,就是連回到他身邊,她都沒有做到。
這次,霍謹言傷成這樣,正是她表現的好機會,因此,她推掉了所有通告,專心照顧他。
中心醫院的病房里,溫曉晴陪著霍謹言,可謂是無微不至,吃喝拉撒睡全由她一手承辦,不假他人,即便連擦身這樣的事,她也親力親為。
比正牌妻子還要用心。
饒是這樣,她也沒有得到霍謹言的青眼相看。
那個男人,除了在醒來的時候記起她是他的戀人之外,便再無其他。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霍謹言根本沒有不記得時念,他的失憶是裝出來的。
可……
每每時念出現的時候,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冷漠,又讓她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有時候,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霍謹言到底是真的不記得,還是假的不記得。
這會兒,她陪在病床邊,看著陸景越替他換完藥,心疼不已:“謹言,你這傷的也太嚴重了,怎么能這么不在意自己的命呢!如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寶寶怎么辦?”
寶寶是她和霍謹言的孩子,是個男孩,比早早大上幾個月。
五歲,正是最好玩的年紀。
聽說爸爸病了,小家伙在國外呆不住,急火火要來南城。
溫家父母架不住孩子這樣鬧騰,只好給溫曉晴打電話。
溫曉晴便背著霍謹言自作主張,讓孩子過來。
只有孩子正在光明出現在南城人眼前,他們才會知道她和霍謹言有個兒子,到那個時候,時念拿什么同她爭!
霍謹言趴在病床上,黑沉沉的眸子并沒有看著她,而是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像是在看著天上的白云,又像是在想著心事,完全沒有聽到溫曉晴說什么。
手術時間定在明天下午,陸景越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連玩笑也不開了,不停打著電話,生怕那些專家不來。
這臺手術原是準備去國外做的,霍謹言不同意,他不想離開南城,也不想飛來飛去,便花了大價錢,將那些專家請過來。
“謹言,你到是說句話呀!”溫曉晴說的嘴巴都干了,也沒得到霍謹言的回應,頗是失落,忍不住推了推他。
霍謹言這才回神,視線停在她身上:“怎么了?”
很多事情他已然記不起來,更加不知道時念是誰,但……
他對那個女人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像是曾經日日夜夜和她生活在一起似的。
對于時念的身份,愈發迷茫。
溫曉晴氣得跺腳:“你呀你,我說的話你一句都沒聽進去,是不是!”
這個時候,即便她想使小性子,也得忍著。
誰叫霍謹言是個病人呢!
面對溫曉晴的嬌嗔,他微微一笑:“晴晴,你不會那么小氣吧?病人的氣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