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我女兒快要放學了,她身體弱,見不得陌生人……”
話未說完,下巴便被鉗住,那人力氣大的很,捏得她下巴生疼。
卻倔強的不肯叫一聲痛。
“莫小晚,孩子到底是誰的?”
這句話他是吼出來的,射向她的眸子里盡是猩紅,透著嗜血與可怖。
莫小晚被他那樣狠戾的眼神嚇住,卻仍舊抬著她高傲的頭,一字一頓:“是我丈夫的!”
看向他的眼神里,冷冷清清,沒有半分留戀與情意。
既然早就斷了,那就斷的徹底!
傅青時朝著她的臉吹了一口煙絲,嗆得她直咳嗽,眼淚在她眼眶里打著轉轉,卻始終不肯讓它流下來。
兩人就這么隔著那一層裊裊青煙對視,眸底帶著火光。
最后,還是傅青時敗下陣來。
丟開她的下巴,大步離去。
看著傅青時離開,直到背影消失不見,莫小晚癱坐在地,冷汗濕透了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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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震后第三天
霍家二老對于霍謹言的傷情格外關注,霍氏集團上上下下的員工也都在關注這件事。
一時之間,時念成了焦點。
除了面對昏迷不醒的霍謹言,還要面對各方面的壓力。
迫于無奈,在醫生的允許下,將受傷嚴重的霍謹言轉回南城治療。
陸景越親自來接。
卜一到中心醫院,就瞧見霍青山和葉婉儀站在那里,一夜之間,兩人鬢間添了許多白發,似是老了十歲。
霍青山看向時念,眼神里盡是心疼:“念念,你也要注意身體,謹言倒下了,你可不能再倒下。”
時念眼圈紅了又紅,終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謝謝爸關心,我知道了。”
葉婉儀站在一旁,只顧著哭,懶得理會時念。
早早被林姐接回家去,跟瑞瑞在一起,暫時由莫小晚照顧。
時念看著病床上沉睡不醒的男人,愧意愈發深重。
如果不是她任性的跑到B市去,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雖然霍家二老對她沒說一句由于責備的話,但他們鬢間的白發便是對她最大的鞭撻,比罵她還要讓人難受。
霍氏集團那些股東們聽說之后,更是上竄下跳,煽動公司員工鬧事。
剎那間,霍家處在分崩離析的邊緣,風雨飄搖。
眼看就要四分五裂。
不得已之下,霍青山回到霍氏坐陣。
時念在醫院陪著霍謹言,照顧他的一切。
陸景越的醫術,自然是信得過,但……
眼下霍謹言的情況是,石板掉下來的時候,砸到了脊柱,不少神經受損,需要修復。
修復神經的過程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且兇險無比,稍有不慎,他就會癱瘓在床。
這樣大的手術,陸景越一個人實在無法完成,不得不飛往國外,尋求這方面的大夫前來幫忙。
溫曉晴出現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