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言一直沒有說話,看一眼不遠處下大修剪花木的園丁,跟著她進了屋。
進屋之后,他并沒有坐下來,而是冷冷看著葉婉儀。
那樣疏離又冷漠的眼神,是葉婉儀從不曾見到過的。
生怕兒子厭惡自己,葉婉儀立刻又跟上來,站在兒子身前,左看右看:“謹言,你都很久沒有回家了,媽想你了。”
“哎喲,看看這臉,瘦多了,時念那個女人沒照顧好你嗎!”
原來,霍謹言一直在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他并不是回來看望母親的,而是有事跟父親商量。
卻不料……
父親不在,只有母親在家。
霍謹言冷冰冰推開了母親的手:“我今天之所以一個人過來,是想跟你好好談一談,如果在時念和早早的問題上,你無法將她們當作家人對待,那么……”
“你會失去我和這個家!”
不等葉婉儀說什么,他便轉身離開家門。
“這樣的婆婆,不要也罷!”
霍謹言一走,葉婉儀癱坐在地,一臉灰敗:“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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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點,時念忙完工作,準備回楓露苑,不料……
接到了蘇雪的電話:“時念,今天你爸出院回家,說是要在家里慶祝一下,你看能不能帶早早過來一下?”
“如果今天沒時間的話,明天過來也是可以的,就是你爸想早早了,沒什么特別要緊的事”
對于蘇雪這個后媽,時念并不待見。
但……
為了父親,她不得不妥協,只是稍稍猶豫一下,便答應了她的要求:“好,我這就去接早早過來。”
掛斷電話之后,她又給霍謹言去了一通電話。
霍謹言一聽去時家吃飯,毫不猶豫答應,直接收拾東西下了班,在早早幼兒園門口等時念。
氣溫已然下降,天氣有些陰冷,霍謹言坐在車里,將暖氣開到最大。
時念坐在后排,連看他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這會兒霍謹言看她的眼神,就跟饑餓的人見到面包似的,透著兇狠。
那樣的眼神代表了什么,她心里清楚的緊。
這人,中午的時候不是才那個什么過嗎!
怎么這么快就……
“你能不能不要再看了?”
時念被他那樣的眼神看的極是不自在,總覺得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不能!”霍謹言一口拒絕,看向她的眼神里又多的幾分熾熱。
“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這么好看呢!”
時念臉更紅了,頭垂得低低的,眼觀鼻鼻觀心。
現在的霍謹言,的以前那個高冷的霍謹言,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說實話,她還是喜歡之前那個一本正經的高冷男人,現在的他,有些讓她無措。
“念念,我欠你一個蜜月旅行,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