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不說話,垂著頭站在旁邊,臉紅紅的,一聲不敢反駁。
任由陸景越罵。
畢竟……
剛才是她推霍謹言太過用力,才造成了這樣的后果。
盡管兩個人都有錯,但……
她的錯還是要大一些。
明知道他是病人,還那樣……
霍謹言躺在床上,眉心皺得緊緊的,一臉不悅看著陸景越。
聽他斥責時念,忍不住道:“我是什么身體我清楚的很!不就是傷口滲了點血出來!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這個庸醫,嘰嘰歪歪指桑罵槐誰呢!”
“我告訴你,我老婆誰也不能罵,都得供著!”
陸景越氣得想打人,袖子都卷上去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兒上,早掄拳頭打上來了。
霍謹言不忙不慌,把傷口亮出來,擺在他眼前,嘀咕了一句:“小心我把林軟軟弄來!”
果然……
一提林軟軟,陸景越便沒有了近一步的動作。
甚至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沉靜了許多。
他雖然什么也不說了,但……
看向霍謹言的眼神里盡是憤懣:“霍謹言,我警告你,傷口如果再裂開,我干脆一刀結果了你!”
“媽的!老子不給你治了!”
這是一對什么夫妻啊!
傷成這樣還敢胡來!
盡管陸景越沒有再說什么,時念心頭卻清楚的緊:以后在陸景越跟前,怕她是抬不起頭來了。這事兒不知道要被他笑多久呢!
處理完傷口,陸景越憋了一肚子火,生怕會忍不住一刀弄死霍謹言,便急急拿起醫藥箱,準備離開。
躺在病床上的霍謹言看著他即將離開的背影,沉聲道:“今天的事要是有第三個人知道,哼哼……”
言詞之間盡是威脅。
陸景越停住腳步,白他一眼:“有異性沒人性!霍謹言,枉我跟你還是穿一條子長大的發小!”
霍謹言沒出聲,傲嬌的緊。
送走陸景越之后,時念便再不敢靠近霍謹言了。
收拾好之后,便往沙發上一躺,準備睡覺。
霍謹言見她這樣,頓時就不高興了:“哼!”
時念躺在沙發上看他:“霍總,您老人家又怎么了?復讀機嗎?”
這人真是龜毛的緊,動不動就哼一聲,誰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天到晚就是哼,聽的人都煩了。
霍謹言懶懶抬起眼皮看她,拍拍自己身邊的空位:“過來!”
命令語氣。
時念想到之間把他傷口弄裂的事,不敢過來,萬一把持不住,又把他傷口弄裂,這傷還能不能好了!
她可不想一直在醫院住著。
“不去!”
時念頭搖的像波浪鼓,不管他說什么,她是不會過去的。
“哦?”
霍謹言已然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笑瞇瞇看著她:“真不過來?”
他雖然笑著,眼睛里卻盡是威脅之意。
嚇得時念急忙坐起來,一本正經看著他:“我過去也行,你不能亂來!”
“好!”
這次,他果然沒有亂來,兩人同榻而眠。
時念先睡著的,霍謹言看著眼前女人柔美的睡顏,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
“晚安,我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