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霍謹言一直在看昨天葉運病房交給他的資料。
什么人那么大的膽子敢冒充警察?!
居然敢對時念下手!
再聯想到之前星河雅苑被潑油漆的事,愈發覺得,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
因著事關時念,他特意給周局打了個電話,再三調停,兩人都覺得時念無辜。
電話掛斷之后,想的越深越覺得溫曉晴有問題!
五年不見蹤影,沒給他打過一通電話,何以會突然出現?
這五年,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行蹤成謎。
總覺得她背后有一只黑手,在緊緊盯著自己,只要他稍有懈怠,對方便會沖出來,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對他下手到是沒什么,最怕對早早和時念下手。
念及此,男人斂去眼底的冷漠,仍舊和之前一樣,聽從她的意見,放下手中的文件,來到餐桌前。
只不過……
男人眸底深處浮起的寒光溫曉晴沒有看見。
見他的注意力終于放到自己身上,溫曉晴稍稍安心。
到底……
他還是在乎自己的。
一剎那間,似乎又找到了可以恃寵而驕的勇氣。
“昨天給你打電話,想讓你幫我辦出院手續,誰知道你那么忙,沒時間過來,我只好自己辦了出院手續……”
就算清清楚楚知道霍謹言拒接自己的電話,不來醫院,她也要給他找理由。
并不想和他撕破臉。
至少……
在她任務沒有完成之前,需要和霍謹言保持著戀人關系。
霍謹言沒有說話,走到茶幾前坐下來。
溫曉晴急忙在他身邊坐下,替他拿筷子、夾菜,百般討好。
“你愛吃魚,嘗嘗我做的魚怎么樣。”
很自然的夾起一塊魚肚子上刺最少的肉,送到他嘴邊,眼底盡是情意。
霍謹言非但沒有張嘴,還向后退了一步,沉眸看著她:“你和我不需要這么復雜,有什么事直說。”
時念有多介意溫曉晴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選擇了時念,便不會再跟旁的女人有太多糾纏。
陸景越曾經在電話里警告過他:喜歡時念,就不能跟其他的女人曖昧!
打比方說……
有女人說:哎呀,我的護手霜涂太多了,你能不能幫我分擔一下?這個時候,她會來抓你的手。
敲黑板!這是重點!
接下來你要怎么做?
聽我說:如果你單身,看她順眼,那么,睡幾次,當個炮友沒關系,但!千萬別走心!走腎!如果你已婚,一定要拒絕,遠離這種女人!
同理,如果她說飯吃不完,看著你,也是同樣的處理方式。
記住了:你只能吃你老婆的剩飯,抓你老婆的手!除你老婆之外,對你拋媚眼的女人都是綠茶(女表)!
陸景越刻意強調,那會他還笑他,可不知怎地,就聽了進去。
這會兒,他突然意識到,溫曉晴做的這些,好像就是陸景越嘴里說的綠茶。
因此,在溫曉晴把筷子伸過來的時候,他選擇了退后。
退后的動作惹得溫曉晴心懷怨恨,恨不得把筷子砸霍謹言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