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不已。
這事兒說白了,她也有責任,根本就沒注意他的臉色和表情,只顧生氣,沒在意其他。
霍謹言,這次是我不好,下次再跟你吵之前,我一定先看看你的身體情況。
現在,哪里還生他的氣?
只恨不得現在就飛到他身邊,好好陪著他。
時念伸長了脖子挨個病房看過去,并沒有看到霍謹言的名字,便轉過臉來問陸白:“陸助理,他住哪間病房?”
陸白在替霍謹言鳴不平,沒好氣的回她:“您說的他是誰?我不知道!”
之前那副樣子,恨不得跟老板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現在又假裝關心他的樣子,誰知道是真是假!
他就是替老板覺得不值!
時念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跟他說話:“還能是誰?當然你老板呀!”
陸白是霍謹言的人,拿著他給的工資,替他抱不平也是無可厚非之事,她不會跟他計較。
況且……
她沒問清楚情況就跟霍謹言吵架,確實不應該。
陸白不說話。
他在生氣。
太太這樣誤解老板,他這個外人都覺得是太太不對。
現在只是沒有及時回答她的問題,跟她那樣對先生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不說話,時念也不勉強嘆息一聲:“行了,你走吧,就算你不告訴我,我自己也能找到,你去忙你的吧!”
不理會陸白,自己推著輪椅往導醫臺走。
在這件事上,她欠霍謹言一個道歉。
不管怎樣,是她誤會了他。
在她承受痛苦的時候,霍謹言并沒有跟溫曉晴你儂我儂,而是在給她的父親輸血。
如果不是他,大概……她再也見不到父親了。
陸白見她執意如此,立刻沖過來,推著輪椅往霍謹言病房方向走:“先生要是知道您受傷,我還讓你走路,會扒了我的皮!”
沒人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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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
又有人敲霍謹言的門,男人態度惡劣,直接丟過來一句:“滾!”
霍謹言怒不可遏。
煩不煩!?
一會兒量體溫,一會兒測血糖,一會兒又是掛生理鹽水,一會兒又是加葡萄糖,這些護士很閑嗎?
病房只有他一個病人嗎?
他根本不需要這樣的關心!
因此,聽到敲門聲,下意識以為是醫院的醫護人員,態度尤其惡劣。
正敲門的時念心頭一沉,看向陸白:“他怎么了?”
陸白也不知道先生怎么那么大火氣,生怕時念離開,連忙道:“先生,是我。”
病房里的怒氣頓時偃旗息鼓,一派安靜。
時念深吸一口氣,擰下門把手。
任由陸白把她的輪椅推進病房。
霍謹言躺在病床上,背朝著門,只是看背影都能感覺到他在生氣,而且是非常生氣的那種。
“誰叫你來的!”
他很希望來的人是時念,在聽到陸白的聲音后,所有的期待都落了空,心情更加糟糕。
憤怒的小火苗就燒到了陸白。
陸白聽到這話,急忙把時念推進病房,立刻退出去。
他才不要面對先生的怒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