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霍謹言的最多。
從十點半開始,一直到凌晨五點,霍謹言的消息就沒斷過。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時念非常確定一件事:她誤解了他。
霍謹言并沒有和溫曉晴在一起!
是她誤會了!
時念平時做事果決,是那種說做就做的人,但是此刻……
面對她誤會霍謹言這件事,除了無盡懊惱之外,還有不好意思。
沒臉見他!
索性低頭玩手機,一條條回他的消息。
可惜的是……
無論她回多少消息過去,那人也沒回過一條,她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悄無聲息。
他生氣了嗎?
為什么不回消息?
越想越覺得不安,捏著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又開不了這個口。
一時間,手機成了燙手山芋。
莫小晚注意到陸白的表情,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霍謹言還好吧?早上我見他臉色不好,是不是夜沒合眼?”
陸白低著頭,不說話。
這下,連時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忍不住側目過來,看向陸白,想聽他說。
跟在霍謹言身邊的人,自然沒有傻子,見太太終于有點兒關心先生的意思,陸白反而端起架子,不說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落在時念身上,似在等她開口。
時念看出來他的意圖,沒再別扭,直接問他:“霍謹言怎么了?”
陸白抬眼看向時念:“先生好不好,太太關心嗎?”
莫小晚見他對時念態度不好,護著時念:“怎么說話呢!別陰陽怪氣的,有話就說!”
“你家老板一直苛待念念,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時念拍拍莫小晚的手背,示意她聽陸白把話說完。
陸白輕哼一聲:“說就說,誰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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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謹言躺在病床上,渾身無力。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他臉色白的厲害,一直半閉著眼睛,處在似睡非睡的狀態里。
葉運垂首站在病床側,一副痛心疾首模樣。
“先生,太太昨晚被傳喚到警局,我去打聽過這事兒,警局里的人都說不知道。”
“后來,調看監控記錄才知道,太太被人劫走了,那幾個人并不是警局的人。”
霍謹言突然張開眼睛:“有人冒充警察?!”
葉運點頭:“據趙處說,他們局里最近不太平,上頭好像要有什么大動作。”
他又七七八八說了很多,霍謹言表現出來的都是意興闌珊。
“去查!”
“我要知道時念怎么脫的險,越詳細越好!”
“另外,找到那幾個人,我要求不高,哪只手碰的時念,把哪只手拿回來就行!”
葉運走了。
病房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他一個人,明明身體疲乏的厲害,腦子里卻毫無睡意。
時念到底經歷了什么?
她是怎么脫險的?
口口聲聲要求她不離婚,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在哪里?
那一刻,他心頭涌起無盡悔恨。
該死的!
在醫院見到她的時候,為什么不多關心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