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肯。
時念便央求他:“我腳受傷了,流了很多血,你知道的,如果失血過多,我可就走不了了……”
這個時候,縱然她心底希望霍謹(jǐn)言能從天而降,可她又深深知道,那只是奢望和幻想。
如今他只顧著溫曉晴,哪里顧得上自己?
與其指望他來,不如指望自己。
那大漢黑著臉:“你想怎樣?!”
他看到了時念腳上的傷口,也看到了血。
那人要的是好好的時念,現(xiàn)如今弄傷了,不好交待!
時念見事情有轉(zhuǎn)機(jī),忙道:“我現(xiàn)在起不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天寒地凍,這里又地處偏僻,哪怕沒這幾個人押著她,在這里呆上一夜也會被凍死。
必須盡快離開!
那人嫌棄她事多,嘴里罵罵咧咧,時念絲毫不放在心上,仍舊苦著臉央求。
“行吧行吧,扶你起來!”
時念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趁那人彎下腰來扶自己的時候,抓起磚頭照著他的后腦勺狠狠砸上去。
手起磚落,干脆爽利。
砰……
那人應(yīng)聲倒地。
沒有呼救。
時念撒腿就跑,不敢停留,慌不擇路。
天黑看不清路,腳底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便順著坡滾了下去。
她不敢叫“救命”,只能任身體翻滾。
腦子一沉,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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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越玩味的看著霍謹(jǐn)言笑:“怎么?現(xiàn)在又覺得晴晴招人煩?想到時念的好了?”
“我可早就跟你說過,時念是個好女人,是你自己聽信那些謠言,沒早點認(rèn)清她的好。”
霍謹(jǐn)言跟時念剛結(jié)婚那會兒,所有報紙和雜志,千篇一律寫的都是時念如何如何狠毒,如何如何工于心計。
可笑的是……
這男人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時念,非要相信媒體那些顛倒黑白的嘴。
硬是把時念劃到惡毒女一欄,終日冷落相對。
霍謹(jǐn)言輕哼一聲:“你管的真寬!”
以前沒意識到自己喜歡時念的時候,誰提時念他都不感冒。
現(xiàn)在從誰嘴里聽到自己女人的名字,他都不高興。
那是他女人,別人憑什么提!
陸景越也不生氣,抿一口咖啡,認(rèn)真道:“霍二,我覺得吧,你老這么跟晴晴耗著也不是個事兒,早點把話說清楚,免得她越陷越深。”
這是句真心話,也是事實,霍謹(jǐn)言難得的沒有反對,還輕輕應(yīng)了一聲。
算是答應(yīng)了。
陸景越更是覺得驚奇:“嘖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天上下紅雨了?”
霍謹(jǐn)言臉色已經(jīng)難看起來,瞪他一眼:“少廢話!趕緊動手!”
陸景越笑的更歡實:“行啊!趕緊動手也行,你得配合我騙她才行呀!”
“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