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主動成這樣了,他居然說怕記者亂寫!
霍謹言什么時候怕過?!
“你怕記者亂寫?怎么可能?!”
“就算他們亂寫又怎樣,憑霍家的能力,還壓不下那些報導嗎?!”
委曲巴巴看著他,眼底盡是淚光,泫泫欲泣。
霍謹言眉心擰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晴晴,你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可以寵著你,照顧你,卻不能真正的照顧你一輩子,很多事情,需要靠你自己!”
現在,他愈發確定陸景越的說法是對的。
他對溫曉晴已經沒有當初那種愛的感覺了。
如果真的對她舊情難忘,不會拒絕她的投懷送抱。
在他拒絕溫曉晴的時候,他海里反復出現的人居然是時念!
誠如陸景越所說:他是喜歡時念的,這種喜歡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陸景越英明無比,說什么都對。
溫曉晴上前兩步,把他堵在角落里,突然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精巧的鎖骨。
“謹言,就說你現在對我還有沒有感覺!”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聽!”
“我要你說實話!”
相戀的時候,一切都很美好。
男的俊朗,女的嬌媚,兩人經常在榕樹下約會,在眾目睽睽下親吻。
那個時候,年輕氣盛,只要她一親他,他就會硬。
而她,就喜歡故意親他,看他硬著,享受這種感覺。
然而……
這一切都被時念那個女人破壞了!
如果不是她,她早就嫁給這個男人了!
她身上的催情香水只在半小時內有效,時長一過,無論她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費心機。
霍謹言臉黑的幾乎能滴出墨來,連連后退幾大步,同她保持適當距離。
“你鬧夠沒有!”
他曾經同陸景越分析過溫曉晴的一些行為,陸景越給他的結論是:溫曉晴在勾引你,小心中她的美人計。
當時,他還覺得陸景越危言聳聽。
現在才知道:陸景越說的對!
他比他了解女人,看女人也準的多。
這還是霍謹言第一次這么大聲跟自己說話,溫曉晴無法接受,吃驚的看著他:“你居然吼我!”
“你竟然吼我!”
“你是不是早就不愛我了!”
末了這句說出來,她面如死灰。
臉色比頭頂的白熾燈還要慘白上幾分。
像是披著青衣的女鬼,四處飄蕩,透著陰森。
當你認識到一個人的缺點后,那個缺點便會被放大無數倍。每當這個缺點跑出來的時候,對她的討厭就會多上一分。
霍謹言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狀態里的溫曉晴,臉色難看到極點:“我沒工夫陪你耗!”
“失陪!”
說完,轉身便走。
沒有絲毫留戀,甚至有種解脫的感覺。
溫曉晴快他一步,沖過來,一躍而起,坐在護攔上,兩條腿落在護欄外。
“霍謹言,你如果敢走,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就等著替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