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霍謹言對她和早早都是不聞不問,時念已經(jīng)習慣了那樣的生活。
如今他突然插手,總覺得不自在。
“我自己可以的!”
以前沒有人可以依靠的時候,她靠的是一腔熱情和對早早的愛。
即便沒有他,她也可以無堅不摧。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示好,時念總覺得不真實,心里發(fā)虛。
如果溫曉晴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他會如何選擇?
只不過……
這個假設(shè)不存在,溫曉晴沒有打電話過來,霍謹言也沒有說走就走。
黑沉沉的眸子凝著她的眉眼,似要看進她心底里去。
“聽我的!”
他態(tài)度堅決,眼底透著不容拒絕。
時念猶豫一下,到底沒有拗過他,只得按著他的意思辦。
車子在幼兒園門口停下,男人交待時念幾句,匆匆離去。
只不過……
他走的時候,陸白已經(jīng)駕著另外一輛車在路邊等時念了。
看著他的車越走越遠,時念心頭涌起一股子甜蜜。
一個男人在乎你,不會委曲你,會替你安排好一切。
她喜歡現(xiàn)在生活的樣子。
很好。
他給她的那塊巧克力還在掌心,攤開手指,看著粉色包裝紙,眼底的幸福幾乎要溢出來。
如果之前承受的所有苦難都是為了這一刻的話,她毫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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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謹言很快又折回中心醫(yī)院。
畢竟……
葉婉儀上了年紀,又是自己的母親,不能真的置之不理。
他到的時候,葉婉儀左腿已經(jīng)打上了石膏,溫曉晴在旁邊陪著,端茶遞水,比時念更像是霍家的兒媳婦。
看到這一幕的時念,男人臉色沉了沉。
他本就冷漠,眉心一擰,更給人一種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
原本想貼上來的溫曉晴看他這般冷漠,生生忍住了那股沖上來的欲望,站在那里,抬眼看著他,可望而不可及。
霍謹言雖然心有不悅,但事關(guān)母親安危,他只得忍下,看也沒看溫曉晴一眼,走向母親:“媽,你怎樣?”
陳媽朝他遞個眼色,示意他少說話。
葉婉儀這會兒又生氣又委曲,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圍著他轉(zhuǎn),看到兒子還關(guān)心自己,忍不住就掉眼淚。
看他一眼,盡是埋怨:“我好不好你關(guān)心嗎?你眼里可還有我這個媽?!”
兒子剛才為了時念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都讓她傷心又生氣,再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只怕這個家里沒有她的位置了!
老的幫著時念,現(xiàn)如今連小的也在偏向時念,再不豎立威望,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霍謹言原是來看望母親的,關(guān)心她的身體,如今聽到這話,心中那股子熱情立刻消減。
連話都不說了,干巴巴站在原地,假裝沒打聽到老太太的冷嘲熱諷。
這么能說會道,中氣十足,老太太肯定沒什么事。
他人來過了,看過了,也就放心了。
轉(zhuǎn)身便走。
“謹言……”
溫曉晴急忙沖過來攔他。
“葉姨傷了骨頭,心情不好,其實她說那些話都是違心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是很希望你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