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晴停在包廂門口,確認躺在沙發里的人是霍謹言后,眼底閃過一抹流光。
蘇北城說的沒錯,這次真是她的大好機會。
慢慢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柔聲叫他:“謹言……”
靠近沙發上躺著的男人,輕輕拍他的臉頰。
“謹言,你醒醒,是我……”
“我來接你了……”
縱然白日里霍謹言那樣對她,讓她傷心又失望,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那顆心又不可抑制的跳動起來。
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跟他云雨一番。
只可惜……
就算她百般勾引,這人也沒碰過她一個指頭,想來真是她的恥辱。
霍謹言聽到溫曉晴的聲音,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兒里,不上不下。
時念那個女人!
居然把他推給溫曉晴!
是想死嗎!
這一刻,如果時念站在他跟前,他一定把這女人生吞活剝,絕不留情。
聽出是溫曉晴,他便沒有睜眼,仍舊躺在沙發上。
裝死。
絲毫不理會溫曉晴焦灼的喊聲。
“謹言,你醒醒……”
見霍謹言沒有反應,溫曉晴心下大喜。
立刻沖到他身邊,捧住他的臉就要親上去。
在她即將親上他的那一刻,霍謹言突然睜開眼睛。
暗色之中,男人的明亮如星的眼睛像是剛磨好的利刃,透著殺機。
溫曉晴看到他眼底的那抹殺機,著實驚了一下,心跟著狠狠顫抖。
后怕。
男人眸底如千年寒潭一般,亙古無波,薄涼透底。
她被那樣的眼神驚了下,不由自主放開他,尷尬的笑:“謹言,服務生給我打電話,說你喝醉了,讓我來接你……”
生怕他看輕自己,急忙解釋。
男人是天生的狩獵者,他們不喜歡送上門的女人,喜歡獵取。
她可不以讓他有這種錯覺!
霍謹言看她一眼,眸光涼涼,隨即又閉起眼睛。
服務生打電話的人明明是時念,怎么變成了她?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相信,溫曉晴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
原來……
他一直認為的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也會騙自己。
借著蘇北城對她的那點好感,大加利用,監視他的行蹤。
以前總覺得時念討厭,心如毒蝎,現在才知道:溫曉晴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就像是蟄伏在他身旁的一條蛇,躲在暗處,靜待時機。
他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還是他對時念偏見太深?
霍謹言不說話,溫曉晴也不好再說什么,苦著一張臉坐在他身旁,不知如何是好。
為了彰顯她對霍謹言的關心,立刻又道:“你喝多了,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喝了會舒服一點。”
說完,走出包廂,找蜂蜜去了。
她走之后,霍謹言睜開眼睛,看著那道門,眸底一片清明。
等來的人,不是他想要的人……
呵呵……
終于,他扶著沙發自己站起來,歪歪斜斜往外走。
手機突然響起來。
男人看一眼手機號碼,立刻按下接聽鍵:“有消息了?”
電話是陸白打來的,他并沒有找到時念的具體位置,只查到她手機號碼最近在哪個小區出現。
“先生,只查到太太的手機定位在一個叫丹桂園的小區,信號在小區東部閃動,具體位置尚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