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沒忍住,又笑。
霍謹言視線停在她身上,清幽的目光掠過她的臉,隨即離開女兒耳畔,聲音略大:“我老婆的確很性福。”
說這話的時候,語調(diào)平平,獨獨在說到“性福”兩個字的時候,特別加重語氣。
聽在時念耳朵里,完全就變了味道。
忍不住嗔他:“說什么呢?孩子還小!”
這個臭男人,怎么能在女兒跟前說這些東西!
也不怕帶壞孩子!
男人臉不紅心不跳,視線落在她臉上,“我說的不對?”
隨即又看向早早。
小姑娘立刻狗腿的點頭:“系的喲!爸比好帥,嫁給爸比的人好幸福!”
“媽咪呀,你不要擔(dān)心,等我嫁給爸比,我還是會讓他對你好的。”
時念一頭黑線。
這都什么跟什么!
算了算了,她還是什么也不說比較好,免得又被霍謹言調(diào)戲。
對!
剛才他說那話,就是在調(diào)戲她。
霍謹言不知道怎么回事,對早早說這個特別感興趣,摸摸小姑娘的發(fā)心:“早早,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女人,爸比已經(jīng)有媽咪,不能再娶了。”
這話讓時念心頭一悸。
忍不住看向他。
恰好遇上他的目光。
目光交匯,他沒有躲閃,好看的丹鳳眼微微瞇起來,愈發(fā)狹長。
時念覺得:那一刻,他眼里有浩瀚星辰。
早早扁嘴:“爸比,那你系不系只要媽咪一個?”
小姑娘還記得那個沈姓阿姨親他的場景,忍不住又問。
兩個大人怔怔望著彼此,沒人回答孩子的問題。
一剎那間,時念覺得萬物皆空,眸底只余一個他。
“咦?爸比呀,你居然笑了誒!”
“哎喲,還是看著媽咪在笑!”
“哇,好棒棒喲!”
早早一邊看著兩人,一邊拍手,笑得眉眼彎彎。
時念立刻收回視線,垂下頭,猛扒碗里的飯。
和她的羞澀相比,霍謹言顯然要平靜的多。
男人看著女兒,一臉溫柔:“我以后多對媽咪笑!”
“好呀好呀!爸比笑起來好好看噠!”小姑娘連連拍手。
高興之情溢于言表。
這話于時念來說,太富有吸引力,忍不住又看向他。
這個男人啊,總有能她那顆如止水的心翻云覆雨,上一秒還在地獄徘徊,下一秒便又雨過天晴。
說來說去,終究還是因為愛他。
如果……
什么時候她可以不愛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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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曉晴的職業(yè)是模特。
五年時間一過,許多新面孔出現(xiàn)在T臺上,她自然而然成了老人,隨著年齡增大,這幾年她的事業(yè)也開始走下坡路。
五年前,有霍謹言支持她。
隨意走走臺,混混就可以年入過千萬,離開南城后,無人捧她,在國外舉步維艱,只能靠做野模勉強維持生活。
終于撐不下去,便想方設(shè)法聯(lián)絡(luò)霍謹言,回到南城重新發(fā)展。
因著有霍家的支持,她這個過了氣的模特如今人氣高漲,一如五年前。
經(jīng)紀人便提議她去演藝圈闖一闖。
從長遠來看,為了更好的發(fā)展,在她插足霍謹言婚姻這件事上,需要給眾人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