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可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養了那么多年,傅青時才跟小姑娘在一起多久!
居然這么快就讓小姑娘心頭的天平偏向他,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瑞瑞窩在傅青時懷里,笑的開心的緊,像極了吃到東西的小倉鼠,這副畫面看得莫小晚心頭一片酸澀。
就在她準備叫瑞瑞坐回到座位上吃飯的時候,門鈴響了。
莫小晚還沒來的及坐下,聽到門鈴聲,放下碗筷,就要去開門。
傅青時快她一步:“我來。”
門打開的那一刻,屋里所有人都感覺到傅青時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愈發清冷。
他就像一只好斗的公雞,張開了自己的翅膀,隨時準備給對方一記重擊。
“你來做什么?!”
傅青時高大的身形站在門口,就這樣堵在那里,外頭的人進不來。
從莫小晚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瞧得見門口一隅。
來人黑皮鞋,藏青色西褲,那是個男人。
下一秒,她就猜出了對方是誰,直接就走到了門前。
陸長風站在門口,看著門神似的堵在那里的傅青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怎么不能來?你這個外人都能來,身為小晚的老公,我當然應該過來!”
他手里拎著一個果籃,裝的都是時下最新鮮最昂貴的水果,一臉戾氣站在門外,恨不得砸碎堵在門口的這個男人。
回擊傅青時的時候,他刻意咬重了“小晚的老公幾個字”,用一種帶著挑釁的表情看著他,眸底盡是怒火。
有這個男人在一起,小晚就不會正眼看自己一眼!
很多時候,他真想殺了傅青時,然后把他綁在大石頭上,沉入江底。
只可惜……
這是個法治社會,殺人犯法,他做不出那樣的事。
莫小晚知道這兩個男人不對付,生怕他們在自己家門口打起來,急忙走過來,站在傅青時身后,看向門外:“有什么事嗎?”
她只是站在門口望著窗外,看向陸長風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全然沒有半點熱情,就好似他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陌生人。
陸長風站在門外,看著一前一后,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卻氣場格外搭的男女,心頭的酸澀感更重。
看吧……
這么多年,他為這個女人遮風擋雨,給她一個家。
換來的是什么?
一剎那間,他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但……
在傅青時跟前,就算他有莫小晚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會表現出來。
他舉了舉手中的果籃:“也沒什么事,就是來看看你和瑞瑞,順便給你們送點水果?!?br/>
說送水果是假,來看人卻是真的。
只不過,來這里他沒有更好的借口而已。
因為莫小晚不喜歡他來這里,每次他過來,都會惹她不高興。
說起來,他這個丈夫做的真悲哀。
莫小晚從來就沒有搬進過他的別墅,盡管她在洛城住了這么多年,兩人又是夫妻,他的家就是她的家,莫小晚卻從沒有把他那里當過家。
每每到洛城,她要么住賓館,要么就是在外頭租房子住,從來都是跟他分的清清楚楚。
今天,他厚著臉皮上門,就是想對她示好。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連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