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真的嫉妒陸長風。
吃他的醋。
明明他做的那些他也都可以做到,可在莫小晚的心里,卻明顯偏向著陸長風!
莫小晚被他的話嗆到,半晌做不得聲。
過了一會兒之后,她才瞪著眼睛沖他道:“你跟陸長風能一樣嗎?”
“在我眼里,陸長風是外人,欠了外人的,總歸是要還的!無論是人情債還是金錢債,都必須要還!”
“你是自己人,我自己拿自己的東西,需要還嗎?”
長久以來,她之所以無法接受陸長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她心里,陸長風永遠是一個外人。
即便他頂著丈夫的名份,卻始終是一個外人。
只不過……
那個外人給過她幫助,也給過她溫暖,她投桃報李而已。
傅青時二話沒說,直接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這話我愛聽!”
莫小晚額頭一排黑線滑過。
呃……
她剛才說了些什么?
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應該說給傅青時聽的!
不過,現在后悔也晚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只得認了。
“小晚,跟我在一起吧,想辦法跟他離婚。”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格外認真,一眨不眨盯著莫小晚的眼,眼底盡是坦然。
她不說話。
這讓他有些緊張,掌心里沁出了汗,著急又擔憂。
“當然,我也會跟徐采薇離婚!”
莫小晚還是不說話。
離婚這事,真不是她說了算的。
她已經無數次把離婚協議書給到陸長風了,但每次的結果都以她的失敗而告終。
雖說有那么一條規定是:夫妻感情破裂分居三年以上可以自動判定離婚。
可……
陸長風找了很多的證人和照片,證明他們感情很好。
莫小晚碰了一次又一次的釘子,終究也沒能離成這個婚。
折騰了那么久,她都累了。
她不說話,傅青時眼底期待的光一點點暗下去:“沒關系,你也不用著急,我來想辦法!”
離婚這個話題有些沉重,再后來兩個人都保持了緘默,誰都沒有再提起這回事。
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吊瓶里的藥水掛完,傅青時和莫小晚走出醫院。
兩個并沒有手牽手,而是各自把手抄在外套口袋里,慢悠悠走在安靜的路上。
曾經,這樣的事在很久以前他們做過無數次。
如今想來,總覺得那個時候的那段回憶太過奢侈,極是不真切。
路總有盡頭,這條路很快也到了盡頭,傅青時伸手攔了出租車,把她塞進去,朝著她的家駛去。
一路之上,兩人安靜的出奇,像是陌生人一般。
只有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在夜色里輕響。
很快,出租車在莫小晚的出租屋前停下。
明明暗暗的光影里,有顆黑影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