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就是想靜靜跟她在一起待幾天,好好照顧她,這樣都成了奢望嗎?
老實說,莫小晚很害怕他那樣的眼神,但……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步田地,她也沒什么可說的,既然陸長風要過來,那她就不能讓他再繼續留在這里,這兩人要是見了面,那還不得打起來!
她一個病人,怎么制得住他們兩個大男人?
所以啊……
還是用這樣的方式比較好一些。
在看到傅青時眸底的怒火后,她的心臟還是狠狠抽痛了一下,隨即撇開眼,不再看他,淡淡道:“他是我丈夫,過來照顧我應該的。”
輕描淡寫一句“他是我丈夫”,便徹底叫傅青時閉了嘴。
所有的怒火在胸口打個旋兒,又落了回去,滿腔的期待一下子都成了空。
是啊!
陸長風是她的丈夫,別說來照顧她了,即便兩個人在他跟前親密,他也不能說什么。
可恨的是……
這個女人居然一次又一次的提起,生怕他不知道這個事實。
“莫小晚,我知道他是你丈夫!用不著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
“沒錯,他是你丈夫,可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敢不敢讓他知道?”
“需不需要我去提醒他?”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的心剖出來,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顏色,為什么這樣狠心的一次又一次傷他。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也會疼,也會難受。
可……
這個女人非但沒有半點念舊情,反而一刀一刀往他心窩子上戳,刀刀致命。
傅青時聲音很大,字字扎在莫小晚的耳膜上,每一個字都扎在她心上,頓時有無數個血窟窿散出來,到處都流著血。
只不過……
這個時候,她不能妥協,更不能心軟。
“傅總,謝謝你的照顧,我丈夫就要來了,如果不想我難堪的話,還是請您離開這里吧。”
“至于醫藥費,我會還給您的。”
有些現實,不得不去面對。
就算她曾經跟傅青時有過什么,到如今,也是什么都沒有了。
從前在一起的時候,就怕分了,散了,如今分了以后,最怕的就是這樣拖著,散不干凈。
傅青時氣得臉色鐵青,只說了一個“你”字,便再也沒有下文了。
徑直走向病房門,下了離開的決心。
莫小晚急忙又叮囑了一句:“還有啊..”
“以后請傅總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了,既然已經分手,就不要再見面了,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
她清晰的從傅青時緊背部肌肉里看到了他的怒火,也知道不能再激怒他,但……
還是說了這樣絕情的話。
因為,她現在實在是拖不起了。
傅青時走了。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莫小晚合了合眼,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盡是痛楚。
不是不愛,而是不敢愛了。
怕再一次被拋棄。
更怕旁人指著她的脊梁骨罵來罵去。
她很慶幸,這次傅青時沒有糾纏,沖著早就空無一人的門說了一句:“對不起。”
傅青時走后,莫小晚借了護士的手機給外婆打電話。
這個時候,瑞瑞應該在上學,她不愿意打擾小姑娘學習,便打給了外婆:“外婆啊,你今天身體感覺怎么樣?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