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開文件,看他一眼:“她故意的!”
“她這是在逼我出現。”
陸白聽了,驚訝不已:“不會吧?太太這么狠?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輪椅上的男人苦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臉色沉的厲害。
葉運拿著文件,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太太這種損己不利人的事兒干起來還真是毫不含糊。
可真是夠狠!
三個大男人都是一臉愁容,完全搞不明白時念為什么要這么狠。
就在三人發愁的時候,余青走了進來。
她先是朝葉運和陸白點點頭:“葉特助、陸特助。”
隨即來到霍謹言身前:“霍先生。”
霍謹言點點頭,看了看葉運和陸白兩人會意,立刻找借口退到門外。
葉運和陸白一出去,余青立時就給霍謹言跪了下來。
“霍先生,我惹了大禍,求您幫幫我!”
她只是想警告一下時念,讓她對霍謹言好一點,不要再苦苦相逼。
說來說去,不過是心疼霍謹言,希望時念能考慮一下他的感受而已。
哪知道……
現在是時念根本不需要她澄清,甚至還準備自證清白。
之前,余青答應過霍謹言,幫時念證明清白,如今弄成這個樣子,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怕霍謹言趕她走。
霍謹言皺眉看著她,“到底怎么回事?”
余青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說完之后,連頭也不敢抬,就這么跪在地上,脖子垂的低低的。
“霍先生,我只是心疼您受了那么多的苦,希望時念能顧慮一下您的感受,但我沒想到把事情搞砸了,都是我的錯,請您責罰我吧。”
“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說對不起沒有用,我現在只想盡力彌補,請霍先生教我。”
當初,她看到霍謹言的死訊,說什么也不相信,跑到江邊去找,順著江一路往下游找。
果然……
在離南城二十多公里遠的一個小石灘上,她看到了被燒的面目全非的霍謹言。
這個時候,他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中,不省人世,還發著高燒。
余青沒有當醫生的朋友,但她是認得陸景越的,立刻給他去了電話,陸景越帶人趕到,匆匆把霍謹言帶走。
自此,她就經常陪在霍謹言身旁,他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他不讓她做的事,她絕對不會亂動。
在被時念趕出楓露苑之后,她就一直陪著霍謹言了。
只不過……
她并沒有跟霍謹言住在一起,而是住回了過去她曾經住過的老房子里。
如今,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后,她又住回了吳家。
霍謹言聽她說完,眉心皺的更緊,被燒焦的臉上一團漆黑,看不清表情,但男人的眼底盡是陰戾。
余青不知道他準備怎么處罰自己,便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你先起來吧,現在處罰你也沒用了,讓我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吧。”
“至于要幫她證明的事,你先放一放,我想她有辦法。”
余青緊緊咬著下嘴唇,站回到一旁。
內心深處卻是一片水深火熱:就算霍謹言沒有跟時念在一起,也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楓露苑
時念掛斷電話之后,便不準備再跟余青有任何接觸了。
要知道,當年小吳那樣迷戀邵盛元,誰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幫自己?
就算她不幫自己,她也沒打算找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