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的人看過那些照片之后,便開始發脾氣,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就差沒把人也砸了。
保鏢們站在門外,誰也不敢進去,唯恐自己倒霉。
就這樣,房間里砸東西的聲音吵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
葉運打外頭進來。
他跟在霍謹言身邊多年,對這位先生的脾氣了解的很,見保鏢們都站在外頭,便很小聲的問了一句:“先生在發脾氣?”
保鏢點頭。
他伸長脖子往里瞧了瞧,又問:“砸了多久了?”
保鏢抬腕看表,壓著聲音跟他說話:“好像……有一個多小時了。”
葉運不由得往后縮了縮:“知道為什么嗎?”
保鏢就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原本還準備進去的葉運,立刻就轉身往外走。
他又不傻,怎么會往槍口上撞!
眼下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要當炮灰的好。
哪知道……
剛邁出一步,房里便傳出來一暴喝:“葉運,滾進來!”
葉運認命的合合眼,退回來,很是無奈的朝著那道門走去,一臉幽怨。
他很快就進了房間,把手里的文件遞過去:“這是今天搜集到的有關邵盛元的行動軌跡圖,不過……今天他身邊多了一個女人,看不清臉,目前身份不明。”
之前一直在發火的男人輕哼一聲,把文件放在一旁:“今天有家報紙詆毀念念,你去處理一下。”
葉運一口答應:“我這就過去。”
他走以后,一切恢復平靜。
虎口脫險的葉運站在小院門口,拍了拍胡亂跳動的心臟:“媽呀!以后這當炮灰的事,我可不做!”
“太太呀太太,您趕緊來找先生吧,我們都快被逼瘋了……”
葉運一走,余青就走了進來,她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看到碎了一地的東西后,不由得搖頭:“您這又是何苦?”
“我跟時念見過面,雖然我并不了解她,但我知道,她深深愛著您,您這樣對她避而不見,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
“人都有選擇的權利,倘若他嫌棄你,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生活,那是她的選擇,但是現在,您卻連選擇的機會都不給她,這就是您的錯。”
她放下保溫桶,彎下腰來收拾地上的碎片。
那人并未出聲,就這么靜靜躺在床上,一聲不吭。
余青拿過掃帚,打掃著地上的垃圾,忍不住又問他:“霍先生,這都好幾天過去了,時念也沒有來找我,她似乎對她持刀傷害小吳的事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接下來我該怎么辦?”
輿論一天比一天兇,甚至還有不少人跑到SH集團的官網下去罵,甚至還有人揚方,要一把火燒了SH集團。
時念非但不處理這件迫在眉睫的事,卻去跟顧落城談情說愛,著實讓她想不通。
躺在床上的男人怔了怔,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實在不行,你就去找葉運,讓他想辦法處理。”
這件事情一直在發酵,再這么下去,誰知道會釀成什么樣的后果。
時念不著急,不想管,他卻是不能不管,不得不替她考慮。
余青點點頭,洗了手,把保溫桶里的湯倒出來,放在床頭柜上:“霍先生,這是我熬的雞湯,你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