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作: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這句話放在邵盛元身上,特別合適。
最初他見到時念的時候,非常瞧不起這個女人,眉梢眼角里對她盡是輕蔑。
再后來,知道她是霍謹言的女人,深愛霍謹言,而霍謹言也對這個女人在意的緊,他便改變了戰(zhàn)略。
如果霍謹言在乎的女人跟自己在一起了,那種痛苦才是最難受的。
所以……
他選擇了追求時念的方法,想著得到她的心,氣死霍謹言,讓他活在無休止的痛苦之中。
然而……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根本就不上鉤。
哪怕他把鉆石捧到她跟前,她也絲毫不為所動。
正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對這個女人上了心,瘋狂的想要得到她,她的一切。
可……
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討厭他,離他越遠。
很多時候,邵盛元已經(jīng)分不清楚,他要報復的到底是霍家,還是霍謹言一個人?
又或者……
只是因為他得不到時念,而一再報復她和所有跟她有關(guān)的人?
他那一腳踢過來的時候,時念下意識躲了一下。
饒是這樣,還是覺得小腹處一陣劇痛,剛剛站起來的她又跌坐回冰冷的地面上。
捂著小腹處,臉色慘白,額角隱隱有汗珠下落。
卻是一聲也不吭。
她跟邵盛元沒什么可說的。
如果非要對他說什么的話,她會說:此生再不相見。
只可惜……
這人根本就不放過她,趁著她劇痛的時候走過來,揪住她的衣領(lǐng),將她從地上拎起來:“時念,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執(zhí)著于這個女人。
有時候,她也會在深夜無人的時候問自己。
答案卻是:不知道!
因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執(zhí)著的想要得到這個女人?
每每夜深人靜獨處的時候,他便會想起這個女人。
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為了得到她,他什么都能做的出來。
最初的時候,他把這種執(zhí)著歸咎為報復霍謹言,再后來……
他突然發(fā)現(xiàn),只要她在他身邊,哪怕不報復霍謹言,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她在,他就是快樂的。
然而……
這個女人從來不知道他的一番良苦用心,只想著逃跑,逃離他的視線范圍,而從未想過他的感受!
邵盛元個子很高,拎時念就跟拎小雞似的。
時念被迫懸空,兩條腿不停抽動,卻怎么也夠不著地面。
因為領(lǐng)口勒著脖子的緣故,她已經(jīng)呼吸困難。
先前慘白的臉色漲成通紅,張大嘴巴,拼命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不能死!
她還沒見到到女兒!
就在時念大腦缺氧,以為自己既然死去的時候,邵盛元突然放開了她。
時念癱會在地上,捂著喉嚨,不停咳嗽。
“咳咳……”
邵盛元站在那里,看著咳嗽個不停的女人,眼底的恨意終于散開了一些。
他居高臨下站在那里,看著如螻蟻般的女人,輕咳一聲,問她:“離開這么久,有沒有想我?”
時念真想一巴掌甩過去,看這個人的臉皮會不會紅!
他是有多厚臉皮,才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啊?
見到他,她巴不得躲得遠遠的,怎么還會去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