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言,我想要你死,時念改嫁給我,早早叫我爸爸,你能做到嗎?只要你能做到,我保證好好善待她們母女。”
“不過呢,我想我的這個要求你是無法做到的,所以呢,我準備明天把早早的一根手指寄給你,你說好不好?”
時念聽到這些,差點兒就崩潰了,立刻撲過來,握住手機問他:“不要傷害我的女兒,你到底想要什么?!都說出來,只要能給我,我全給你!”
她已經瘋了,只要一想到那個變態會切女兒的手指,她就恨不得沖到女兒身邊,替她承受這一切。
邵盛元聽到她哭的聲音,立時不笑了:“念念,你在哭嗎?我聽到你在哭,你知道的,我最怕你哭,所以你還是不要哭的好,我怕我一生氣,萬一傷了早早就不好了。”
時念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抱著手機,苦苦哀求:“邵盛元,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放過早早,她只是個孩子,我們之間的恩怨與她無關。”
“你放過她,我給你當人質,行不行?”
她是真的怕了,怕早早受到傷害,更怕邵盛元會喪盡天良的對早早下手。
身為一個母親,她有兩年多時間沒陪在女兒身邊,心底全是愧疚,倘若再因為她和邵盛元之間在恩怨傷害到孩子,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邵盛元,你說!你到底要怎樣!”
饒是見慣了風雨,再面對這樣的事情時,她還是不可抑制的發抖,打心眼兒里害怕,就像是當年葉婉儀要搶走早早的那個時候一樣。
霍謹言生怕她支持不住,干脆將她抱在懷里,不停拍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念念,不要怕,總會有辦法的。”
他的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
時念還是很慌很怕,窩在他懷里,瑟瑟發抖。
邵盛元笑的很是開心:“念念,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高興,既然你希望我不要傷害早早,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給你半個小時時間,走出楓露苑的大門,然后向右拐,那兒有一輛車在等你,你一個人過來!”
時念這會兒已經六神無主,一口答應:“好!我馬上過來!但你不能傷害早早!”
邵盛元的語氣立刻變得輕松起來:“那是當然,只要你肯乖乖合作,我是不會傷害早早的,畢竟..等霍謹言死了,我會成為她的爸爸。”
他說的語氣特別輕松,還帶著笑意。
時念卻已經哭了出來,抱著霍謹言勁瘦的腰,哭的稀里嘩啦。
邵盛元想說什么,霍謹言已經砸了手機,把時念死死往懷里按:“不行!我不允許你過去!”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不能過去!”
時念抱著他,哭個不停,但她又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只能盡力說服霍謹言。
“別這樣,難道不管早早了嗎?”
霍謹言氣得狠狠砸了一下墻,手背上血肉淋漓,盡是他的血。
時念被他這樣的憤怒嚇住,立刻找來紗布替他包扎。
“你別生氣,只要早早在他手里,我就必須走這一趟!”
“霍謹言,你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