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隱隱有一種猜測:或許……時念認識小執的。
時念側過臉去,后腦勺對著他的臉,沒有回答。
關于小執,真是讓她又愛又恨的痛。
她愛這個孩子,卻痛恨小執的父親--邵盛元!
如果不是那個惡魔,南城不會淪落成如今的人間地獄。
她遲遲不語,霍謹言頓時明白了些什么:“念念,如果你是為了小執的話,我不希望你見溫曉晴?!?br/>
這個時候,他已經確認了某些東西。
時念對小執有一定的感情,所以才會執著的想見溫曉晴。
可……
她是什么時候跟小執有交集的呢?
霍謹言想不通。
時念仰起臉來,指尖摸著他的下巴,低聲問他:“為什么不讓我見她?”
雖然她的聲音像是烏鴉叫一般難聽,但聽在霍謹言耳朵里,沒什么比這再讓他高興的了。
他的念念,終于可以跟他說話了!
他又可以向以前一樣,聽她殷切的喚自己的名,聽她說愛自己了。
男人抱著時念的腰,臉貼著她的肩膀:“現在的她就是一條快死的毒蛇,哪怕就快要死了,她也想拉個墊背的,小執就是她的犧牲品,她連那么小的孩子都不能放過,你去又能如何?”
“要知道,她最恨的人就是你,你去了,她更不會放過你,我真擔心她在你身上做什么手腳”
這是他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
和小執相比,時念于他而言更重要一些。
倘若時念因為小執而被溫曉晴做了什么手腳,他會瘋掉。
在霍謹言看來,溫曉晴已經是個瘋子,時念完全沒有見溫曉晴的必要。
瘋子見誰咬誰,他可不希望時念被咬。
時念聽出來了,溫曉晴現在逮誰咬誰,霍謹言是不可能讓她去見她的。
所以……
想走從溫曉晴這里拿到解藥這條路,指望霍謹言放自己過去,已經走不通了。
她只好假裝同意霍謹言說的,沒有再堅持:“好吧,聽你的。”
不過……
她在心底已經暗暗有了計較。
就算可能要被溫曉晴咬一口,她還是希望小執好好的。
那是她的孩子,身為一個母親,絕對不會看著自己的孩子倍受折磨而無動于衷。
他不讓她見溫曉晴,她也會想辦法見到她。
霍謹言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見,她想的入神,而忽視了自己,有些懊惱的在她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想什么呢?”
跟他在一起,居然還能走神!
時念吃痛,立刻回神,瞪他一眼:“你怎么老喜歡咬人呢?”
話還沒說完,霍謹言已經扳過她的身子,兩人面對面的站著。
他的手伸出來,扣在她腰上,輕輕一帶,兩人便緊緊貼在一起。
“就喜歡咬你,怎么了?”
說話間,他的唇已經湊了過來,若即若離靠在她的唇瓣旁,炙熱的眼神緊緊鎖著她的眉眼。
“不光愛咬你,還愛收拾你!”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時念甚至還沒來的及做推他的動作,就已經被他吻住了唇。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四片唇貼在一起,難舍難分。
“念念,我好想你……”
兩年多時間,七百多個日夜,他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懷里,有時候,真想就這么死在她身上。
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是最好的調情藥,她甚至都還沒有來的及回味,便已經醉倒在他懷里,身體軟的像是一灘水,完全提不起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