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言沒有跟她多說,派了人送她離開,一切仍舊和來時一樣,完會沒讓邵盛元的人發覺。
所以……
邵盛元毫不知情,此時此刻,他還在讓人極力尋找溫曉晴。
送走溫曉晴之后,霍謹言吩咐下去:送她去中心醫院,多找幾個人盯著!
有些事情,可不能那么容易放過她!
送走溫曉晴之后,霍謹言特意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才去往醫院陪時念。
有些事情,他不希望時念知道。
多說無益。
而且……
時念現在是病人,聽多了那些不好的消息,對她的病情更加不利。
進了病房之后,男人盡量忘卻那些不開心的,朝她擠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裝出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時念吃了藥,人有些懨懨的,看他進來,立刻擠出一抹笑容。
隨即下了病床,趿著鞋朝他走來,女人笑的眉眼彎彎,像是天上的彎月。
那一刻,霍謹言看著她的笑容,只覺得什么煩惱都沒了。
男人急步上前,抱住迎上來的小女人,吻了吻她的臉頰。
“今天感覺還好嗎?是不是特別犯困?”
他其實在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就瞧見了時念在打哈欠,女人大約是看他進來,明明很想睡覺,卻還是強打精神跑過來迎他。
時念倔強的搖了搖頭,明明困到不行,哈欠連天,在見到他的那一刻,還是硬逼著自己清醒。
她伸出手來,朝著他比劃:本來是想睡的,看到你就不想睡了,精神好的很,一點兒也不困了。
這幾天,她即便睡下了,也睡的并不安穩,總會做形形色色的夢。
有自己持刀砍人的惡夢,還有溫曉晴渾身是血走向她的夢魘。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那些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只不過……
她并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記憶缺失了一部分,所以在將它們稱之為夢。
很多時候,她甚至覺得那些事情應該是真實發生過的,要不然她不會有那種窒息感。
然而……
她絞盡腦汁去想,又想不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便只能將它們當成是夢。
這樣的夢,未免也太真實了些。
見到霍謹言出現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見到了陽光,有了救贖。
哪怕再困,見著他也不想睡了。
霍謹言笑笑,伸出手,寵溺的摸她的發心:“念念,在我跟前,你不需要偽裝,困了就是困了,不需要強撐著。”
說話間,已經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回了病房上。
“現在,你就把眼睛閉上,好好睡覺!”
時念乖乖閉上眼睛,真就進入了夢鄉。
或許是因為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氣味,這一覺她睡的很是香甜,沒有做惡夢,也沒有遇上不好的事。
霍謹言坐在那里,看著睡熟的時念,眉心攏的緊緊的。
他要和溫曉晴要結婚的事,遲早會被媒體挖出來,如果念念知道,她還會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嗎?
還有時念持刀傷害小吳的那個案子,倘若小吳一直找不到,時念是不是就要永遠站在風暴圈的中心?
不行!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在他娶溫曉晴之前,一定要把所有的隱患解決才行!
凝著時念沉睡的眉眼,男人抓起電話,走向屋外,打給葉運。
“找個和小吳有六、七分像的女人,整個容,就說她是小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