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動作很快,說做就做。
他很快就找來一批人,吩咐下去:找一個全身都是膿瘡的女人,啞巴,不會說話,很瘦,曾經是霍謹言的妻子,深愛霍謹言,所以,楓露苑和醫院是她最容易出現的兩個地點,在周圍嚴密監視,務必找到這個女人!一旦找到,不管死活,立刻送到少爺跟前,重重有賞。
邵盛元走出房間,來到院子里。
南城的天氣不比倫敦,盡管這里是冬天,也下了雪,卻比倫敦暖和的多。
他只穿著一件襯衫,白衣黑褲走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有傭人看到他在這樣冷的天氣里穿的那么單薄,忍不住將他的大衣拿過來,替他披上。
“少爺,您的手受傷了,處理一下吧?”
剛才那個女傭的慘叫聲還歷歷在耳,誰都不敢靠他太近,生怕自己倒霉。
邵盛元淡淡“嗯”了一聲,在院子里的長椅上坐下來,終于不再暴躁。
家庭醫生很快過來,替他處理了傷口,又拎著醫藥箱,匆匆離去。
他一個人,孤伶伶坐在茫茫大雪中,背影孤寂又落寞。
明明,離開英國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生活,可……
他想也不想,就來了南城。
就因為那個女人住在這里!
父親雖然責怪母親,卻并沒有怪責他一分,依舊將他當成是兒子,只不過……
父親看向他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期望。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叫葉婉儀的女人所為!
是她告訴了父親他在南城的所做所為,父親之所以沒有在倫敦動手抓他,是因為他還需要確認核實一些事情。
即便他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也會親自把他送進監獄。
邵盛元不得不逃。
如今的他,已經是喪家之犬,時念又怎么會注意到他呢?
從前,他錦衣玉食的時候,她就沒正眼瞧過他一眼,如果不是他用手段,逼著她留在他身邊,只怕……
他連那一點點和她相聚的時光都不會留下。
記憶很美。
可是……
心很痛。
這是他第一次為一個女人而感覺到心痛。
念念,我明明長的和霍謹言一模一樣,你能接受他,為什么不能接受我?!
只可惜……
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他。
三天后
雪已經融化怠盡,雪水滲入地下,不復再見,只剩下干凈的路面。
一切,似乎還和從前一樣。
可有些東西,似乎又不一樣了。
比如……
霍謹言手里拿著的那張照片。
此時此刻,他正凝著照片上的女人,看了一遍又一遍:“這個女人,我應該是在哪里見過。”
可是……
到底是哪里呢?
他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男人捏著照片走來走去,腦海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快,快的他抓不住。
南城的冬天就是這樣,冷空氣來的時候,冷那么幾天,冷空氣一走,暖濕氣流占據半空,氣溫又開始回升。
這兩天的氣溫,甚至已經回到了零上,。
霍謹言走進花房里,看著時念照顧過的那些花,黑沉沉的眸子里瞬間就染了幾分悅色。
這陣子,時念一直在住院,怕她的行蹤暴露被邵盛元知道,便從未讓她回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