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也在網上斤搜了不少哄老婆開心的資料,惡補了不少知識。
當聽到她說要再涂口紅的時候,便自告奮勇說替她涂。
莫小晚聽了,呵呵一笑:“那好呀!我就閉一會兒眼睛,就一會會兒,你給我涂口紅。”
無論如何,“老公”那兩個字都叫不出口,總覺得別扭的慌。
她真的是太困了。
傅青時這人沒日沒夜的折騰她,再這么下去,她真怕自己英年早逝。
晚上不能睡,那就只有白天睡了。
好在,這人還算有點良心,替她把工作上的事都處理了。
當然,埋怨他的話莫小晚是絕對說不出口的,要不然這人又會換著花樣折騰她,弄得整夜都睡不了覺。
有那么一兩次,她怕他腎虛,就是隨口提醒了一句,這人晚上便把她折騰的暈了過去。
唉……
現在人是刀俎,她為魚肉,只能忍著!
她原就困,如今又吃飽了,更是困的緊,打個哈欠,把包里的口紅拿出來,遞到他手里:“你看著弄,別給我弄的太難看啊!”
其實,莫小晚一點兒也不喜歡化妝。
但現在她身份不同,稍微化點妝人看上去會精神一些,也有氣場一些。
再有就是,這段時間晚上幾乎就沒睡過覺,再不化妝的話,臉色白的跟鬼似的,實在是太難看了。
傅青時接過口紅,拿下蓋子,對著她的嘴唇就涂了起來。
原本,他以為這事兒特別特別簡單,口紅拿起來之后才發現:壓根兒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盡管莫小晚閉著眼睛,萬分乖巧的窩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可……
他拿著口紅的手莫名其妙的顫抖,完全不知道該從哪里涂起。
猶豫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把口紅放了回去,拿出手機,上網搜索。
在某個軟件里對著視頻學習了一會兒后,他終于又拿起了口紅。
等口紅快挨到她嘴唇的時候,他突然又停了下來,指尖也不知道為什么居然開始顫抖。
涂口紅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嗎?
為什么實施起來這么難?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沒能下得了手。
只好又一次把口紅塞回去。
拿出視頻看了又看,最終還是決定在自己嘴上先涂一下,然后再印到她唇上。
于是乎……
大白天里,某公園發生了這樣一幕:一位長相英俊的男士拿著口紅涂了又涂。
有在附近經過的熱心市民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好笑,便趁著傅青時沒注意,把整段拍了下來。
因此……
睡的迷迷糊糊的莫小晚,就這樣被傅青時吻了一遍又一遍。
男人給的理由很簡單:你的口紅涂的太多,得暈染開才行。
總之呢,到最后,莫小晚唇上根本就沒有口紅,但顏色卻自然的緊。
傅青時是在她進入陸氏大門的那一刻叫醒她的,然后便先她一步進了電梯。
莫小晚站在門口,回了一下神之后,才拖著沉重的腿前行。
有同事跟她打招呼。
“莫總好!”
“莫總,您今天的口紅顏色真好看,特別自然粉嫩,很有那種少女感,是哪個色號啊?”
莫小晚遲疑了一下,近乎停機的大腦過了好一會兒才運轉過來:“好像是楊樹林的小金條。”
女同事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又看:“莫總,小金條顏色比這個可深多了,您這是那種少女粉,不一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