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竟然氣呼呼的質問她:為什么不對他說謝謝?
那好!
她轉過身,來到他跟前,恭恭敬敬朝他鞠了一個躬,九十度的那種:“時先生,上次的事,謝謝你。”
這樣,總成了吧?
她的臉上甚至還掛著微笑,生怕他覺得自己沒誠意。
可是……
時鋆對她這樣的表現并不滿意:“你看看你的道謝,有半點誠意嗎?至少……在我眼里,你這聲謝說的一點誠意也沒有!”
蘇雪就知道,他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
看吧……
討厭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連呼吸都是錯的!
誰叫她犯了錯呢?
蘇雪沒有生氣,也沒有埋怨,抬起眼睛,看向時鋆:“那請時先生教一教我,怎樣的道歉才算有誠意?”
反正她無論做什么、說什么都是錯的,不如聽他的。
他的目的就是想羞辱她,那就隨他去吧,只要他開心就好。
時鋆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反應,就像是已經伸出了拳頭,準備好了用多大力氣,對方卻放下了拳頭,任由你打。
那一拳像是砸在了棉花上,沒有掀起半點水花。
他著實怔愣了好一會兒,凝眸望著那個女人,腦海里居然浮想起了年少時候的事。
呵呵……
時鋆啊時鋆,你可真是深情不移呢!
可你看看人家蘇雪,過的多自在,就你一個人記著過往,有什么意思?
他突然就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了,深吸一口氣,淡淡道:“道歉不必了,以后不要出現在我視線里就行!”
蘇雪聽他說完,長松一口氣:“好!我這就消失在時先生的視線里。”
說完,鉆進廚房,再也沒有出來過。
下午五點鐘,溫睿和早早到家。
見到時鋆,兩個小家伙立刻過來,時鋆把兩個孩子抱起來,兩條腿上一邊放一個。
“哎呀呀,你們兩個小家伙兒,好像又重了些,以后呀,舅舅可抱不動你們嘍!”
他并不知道溫睿的真實身份,只知道這個小家伙是霍謹言選來給早早做玩伴的,所以,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
早早不能說話,便一味朝著舅舅笑嘻嘻。
溫睿則是朝他翻個白眼:“不重怎么長大?”
不知道為什么,時鋆看著溫睿這副少年老成模樣,只覺得這模樣像某個人。
但……
具體像誰,他又說不清楚。
“好好好,你說的有道理,那舅舅再問你們,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時鋆也不知道為什么,盡管溫睿一副傲矯模樣,對他也是愛搭不理的,他還是很喜歡他。
兩個孩子一起點頭。
那萌萌噠的模樣,讓時鋆的心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如果蘇雪沒把那個孩子弄掉的話,是不是也像早早和溫睿這樣可愛?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狠毒的母親!
如果不想要那個孩子,完全可以在它還是一個胚胎的時候流掉,為什么要選擇生下來以后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