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時現(xiàn)在是真的怕。
當初在邵盛元身邊的時候,雖然她沒有親眼見過別人服下這種細菌,卻是聽邵盛元說起過,他沒有解藥。
這種細菌還會跟隨人體的溫度而產(chǎn)生變異。
所以……
這個時候,她怕極了霍謹言。
尤其怕他靠近自己。
饒是身上大多數(shù)的膿瘡都已經(jīng)結了痂,但還有極少數(shù)沒有愈合,仍舊具有傳染性,她不希望霍謹言被傳染。
只能盡量躲著他。
可是……
這人偏要給她出難題,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她只能躲著他。
霍謹言看她非但不過來,反而還離自己更遠了,氣不打一處來。
“阿時,再不過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嘴上這么說著,手上卻遲遲沒有動作。
到底……
還是舍不得傷她分毫。
阿時非常篤定這個男人不會傷害自己,便站得離他遠遠的,就是不肯過去,歪著頭看他。
眼見著阿時不肯過去,霍謹言只好過來。
阿時見他過來,立刻跑開。
霍謹言身長腿長,幾步便將她堵在了墻角:“你跑什么?”
阿時無處可躲,只得認命。
男人直接將她圈進懷里,咬她的耳朵:“你的心怎么那么狠?”
“我生病了,你都不能多陪我?guī)滋欤俊?br/>
言詞之間,像極了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臉上的表情跟早早一樣,就是加大號的早早。
面對這樣的霍謹言,阿時只想暈過去。
只可惜……
天不遂人愿。
她既沒有暈過去,也沒能脫離霍謹言的禁錮,只能垂下頭去,盡量不看他。
霍謹言心情不好,想著用什么方法才能讓她不逃離自己身邊,想來想去,只有早早。
“你如果再這樣,我就不讓你見早早!”
阿時聽完這話,很是無奈,她如今的身體,哪敢接觸他?
離得稍稍近一些,都怕細菌傳染給他。
他倒好,一次又一次的讓她擔心受怕,根本不顧后果。
這還是之前那個清貴冷靜的霍謹言嗎?
深吸一口氣,伸出手來比劃:你呀!我是為你著想,看我身上這些東西,如果不好的話,會傳染給你,我不希望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霍謹言看得懂她的手語:“那又怎樣?我可以讓陸景越給你治?。 ?br/>
“他說過,你這病可以治好!”
如今,他為了留住阿時,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
現(xiàn)在治不好又如何?
隨著科技的發(fā)展,有什么是治不好的?
當初都說J病毒根本治不好,后來呢?
還不是研制出了解藥?
事實上……
他問過陸景越,之前阿時食物過敏去醫(yī)院的時候,陸景越抽取了樣本,正在研究這種細菌,如今已經(jīng)取得了突破性的成績。
阿時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滿臉的不相信,比劃手勢:真的嗎?
她其實是不太相信霍謹言這話的。
邵盛元那么厲害的人物,都沒有研究出克制這種細菌的藥物,陸景越能嗎?
之前,她為了讓自己不受邵盛元侵犯,不計后果吞下這種細菌,從他身邊逃出來之后,她便每天做夢都盼望著能有解藥。
如今聽霍謹言說就快有藥克制這種細菌了,她還是不太敢相信。
霍謹言急忙點頭,盯著她的眼睛,一本正經(jīng):“我跟景越說過了,送你去他那里治病,他完全可以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