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陸景越已經起身,走向阿時藏身的洗手間。
阿時雖然嘴巴不能說話,耳朵卻是極其靈敏的,自然也就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心下一緊,暗暗叫苦:她怎么這么蠢?
霍謹言自然也聽到了那個聲響,看到陸景越走過去,終于出了聲:“看什么看?關你屁事!”
陸景越停下腳步,轉過臉來看他。
又看看洗手間的門。
再聯想到之前林姐的反應,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霍二,你在家里偷偷藏了女人?”
在陸景越看來,霍謹言絕對不會對時念以外的女人動心,林姐剛才那樣的表情他甚至覺得有些怪。
現在看來……
只怕這屋里真的藏了女人。
面對陸景越的問題,霍謹言避而不答。
冷冷盯著他的眼:“沒事就滾蛋!少在我跟前晃悠!”
他知道,阿時害羞了。
她原就是特別容易害羞的性子,時隔這么久,還是一點兒也沒改變。
如果不是林姐突然推開門,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口腔里還殘留著跟她親吻時的馨香,就連腦子里也都是她當時沉醉其中的表情。
夫妻這么多年,他們做過的次數數不勝數,獨獨都及不過這一個吻讓他心驚膽戰。
怕她拒絕,更怕她逃之夭夭,最怕的還是她不愿意。
好在……
她并沒有推開他,柔順乖巧的躺在他懷里,就這么任由他親吻,似乎忘記了之前發生的那些傷害。
他這樣的表情,分明就是賊喊捉賊,陸景越愈發對洗手間里那個女人感興趣。
捏著聽診器,慢慢悠悠往洗手間的門走去:“我想上個洗手間。”
躲在里頭的阿時聽到這句話,魂差點飛出來。
什么?!
陸景越如果進來的話,那她怎么辦?
霍謹言制止了他:“不行!”
說話間,男人已經走過來,停在陸景越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沒人叫你來,早點滾!”
他就是普通感冒而已,可能是昨天晚上抱著阿時在露臺上吹風時間長了,所以感冒有些重,還發燒了。
這次的感冒比以往來的都要厲害,不僅發燒,全身的關節和肌肉酸痛,還咳嗽的厲害。
即便他現在站在陸景越跟前,也沒什么力氣,搖搖晃晃,頗有些站不穩的意味。
陸景越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皺眉:“不對呀!你這不像是普通感冒啊!”
“你這皮糙肉厚的身體,別說是凍一夜了,凍兩夜也不會燒成這樣,快躺下來,讓我看看。”
看到他的腿站不穩的時候,陸景越開始心慌,全然忘了要進洗手間的事。
把霍謹言拊回床上,開始給他做進一步檢查。
“你別怪我多嘴,你這次的情況是我從沒見過的,極有可能是細菌變異后的感染。”
“我先給你抽兩管血,送到實驗室去化驗,如果是普通感冒,給你開幾天的藥吃吃,包管藥到病除。”
霍謹言的情況看上去像極了普通感冒,但和普通感冒不一樣的是,他的眼底布滿血絲,另外他咳嗽的時候,肺部有雜音。
阿時在洗手間里聽著陸景越的那些話,膽戰心驚。
心頭惴惴不安。
該不會是因為她吧?
一想到自己身上那些還沒有痊愈的疤痕和膿瘡,她就恨不得掐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