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只要他健健康康的!
上午的時候,她是喂他吃了藥的。
那會兒,他就什么都吃不進去,還是她用那種方法喂他吃藥的。
藥吃下去以后,沒見效果嗎?
怎么又燒起來了?
心急如焚。
跟著林姐來到霍謹言臥室的時候,果然看到他雙眼緊閉,牙關緊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呼吸急促的緊,臉色也是那種不正常的潮紅。
床邊還有沾了水的藥,不過都帶了泥灰,看樣子,這藥喂到他嘴里,又吐了出來。
林姐急得不輕:“阿時,你先在這里看著,我再去給陸先生打個電話,叫催一催他,先生這么燒下去,怕是要燒壞啊。”
阿時不能說話,但卻很贊同她的做法,朝她豎起大拇指。
“那我先下去,你在這兒照顧先生,最好能把藥給他喂下去。”
林姐匆匆走了,阿時趴在床邊,看著發燒的男人,連連搖頭。
唉……
他怎么能不好好吃藥呢?
不吃藥病怎么會好?
為什么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有口不能言,只能拍他的臉,希望他能張開眼睛看看自己。
不大會兒,霍謹言張開眼睛,看到阿時的時候,還是勉強朝她擠出一抹笑容。
“你來啦……”
他燒的厲害,全身都提不起力氣,這個笑比哭還要難看上幾分。
阿時看了,心頭又是一疼。
不能說話,便朝他比劃手勢。
霍謹言看懂了她的意思,眼皮卻還是重的厲害,睜開一會兒之一,又閉上了。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藥太苦了,我不想吃。”
他現在這副模樣,跟生病時不肯吃藥的早早一個模樣。
阿時好氣又好笑,找出一塊糖果來,在他跟前比劃。
霍謹言才不要那顆糖果,直接側過臉去,后腦勺對著她。
他這是生氣了?
阿時見他不理自己,很想把他的臉掰過來。
又一想……
他是病人,她不能那么做!
想來想去,她還是決定:按之前的那個法子給他喂藥。
廢話不多說,說干就干。
拿過藥含在嘴里,又含了一口水,朝著霍謹言的唇就吻了過去。
這個時候,她只想著能讓他早點好起來,把藥吃下去,其他的,她完全不在乎了。
霍謹言鬧騰了一天,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見她愿意這樣喂自己,欣然接受。
順帶著加深了這個吻。
因著藥的緣故,兩人口腔里都是苦的,是那種要苦到心底里去的苦。
他毫不在意,生怕苦著她,便一遍又一遍刮著那些苦苦的味道,只希望時間能永遠停駐在這一刻。
原本,阿時是應該推開他的。
可是……
手還沒碰到他,便被他抓在了手里。
男人甚至將她拖上了床,不管不顧又是一通熱吻。
好似要把這一年零九個月的相思之情全部找補回來。
阿時被他吻的七暈八素,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身處何地,先前還抗拒他的手,慢慢勾住他的脖子,殷切的回應著他。
這一下,像是天雷勾了地火,剎那之間,滾滾而上。
整個房間里都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霍謹言的低吼聲。
“念念……”
他一聲又一聲叫著她的名字,像是要把心都掏出來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