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晚見傅青時咳嗽,忍不住又是心疼又是替他拍背。
只可惜……
某人不領情,反而還帶著賭氣意味拔開了她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手被他拔開,莫小晚很是不解,有些委曲的看著他,說不上話來。
只得求助陸景越:“陸院長,你給他瞧瞧吧……”
莫小晚越是著急,陸景越就越是滿不在乎。
不僅一點兒都不緊張,還朝著她笑:“他呀……”
“什么毛病都沒有,放心吧,好的很!死不了!”
傅青時這會兒已經轉過去,背對著莫小晚,眼睛卻是看著陸景越的,眼神如刀。
莫小晚見他咳嗽不停,用懷疑的眼神盯著陸景越:“沒事他怎么一直咳?”
自打她看到他傷勢的那一刻起,便所有的怒氣都消了。
甚至還覺得自己萬分不應該,他都傷成這個樣子,還跑來找她。
因為心中有愧疚,便愈發對他溫柔體貼。
只不過……
傅青時不僅不領情,連一記正眼都沒給過她,這讓莫小晚萬分疑惑。
她哪里得罪他了?
陸景越視線從躺著的傅青時身上移開,落在她臉上:“莫小姐不用擔心,他呀……這是被臫身上的醋味兒嗆著了!”
莫小晚瞪大眼睛,鼻子吸了又吸:“哪有醋味兒啊?”
見她這般認真,一旁的陸景越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莫小晚這才發覺自己上了當,忍不住朝陸景越翻個白眼:“現在的醫生都這么不敬業了嗎?見著病人咳嗽也不管,能對得起白衣天使這個稱號嗎?”
陸景越嘻嘻一笑,并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抓起身旁的純凈水瓶子,開了一瓶新的遞給傅青時,看著他喝下去。
順便奚落兩句莫小晚:“莫小姐與其在這里瞎咋呼,不如多做點實事。”
兩口水喝下去,傅青時果然不咳嗽了。
只是……
仍舊背對著莫小晚,一副不想理她的樣子。
莫小晚被陸景越懟的無話可說,氣結,惡狠狠剜了他一眼。
她怎么不知道陸景越除了醫術了得,諷刺人的工夫也是一流呢?
陸景越還想再挖苦她兩句,傅青時黑沉沉的眸子朝他瞪過來。
眼神里盡是警告,陸景越立刻閉緊了嘴巴。
瞧瞧,都沒過門兒呢,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護上了!
“得得得!我不在這里礙著你們,我要下車!”
說著,真就沖司機喊了停車,也不管傅青時拿什么眼神兒看自己,大搖大擺下車去了。
臨走前,還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又酸又臭!”
莫小晚想叫住他,可他動作實在太快,等到她想叫他的時候,陸景越已經飛快的上了后面的車。
一時間,車廂里只剩下她和傅青時,氣氛立時變得詭譎莫測起來。
司機生怕殃及自己,立刻將隔擋升起來,將駕駛室和車廂隔絕成兩個空間。
傅青時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躺在擔架上,卻是背對著莫小晚。
也沒有半點要理會她的意思。
呵呵……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懷好心!
沉寂了那么久,心里頭始終想著逃跑!
看樣子,他給她的自由太多了!
人心都是肉做的。
莫小晚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她是有感情的,眼前這個男人更是承載著她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