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一個人擔驚受怕就夠了,沒必要再扯上別人。
阿時不能說話,在霍謹言說完那句讓人心跳加速的話以后,房間又陷入了安靜里。
霍謹言從未想過,不愛說話的他,居然也有今天!
生怕冷場,怕阿時不理他。
便又道:“想不想知道我怎么把她帶走的?”
阿時這才又抬起頭來看向他,點了點頭。
她就知道,霍謹言不會讓她失望的。
無論遇到多難辦成的事,他都能辦成。
男人笑笑,趁他低頭等待自己開口的時候,悄悄上前一步,幾乎就貼著她的肩膀。
只不過……
他刻意保持著距離,沒讓她發現而已。
看她很想知道的表情,心里暗然一樂。
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還是在意的吧?
要不然,怎么會這么想知道這件事怎么解決的呢?
瞧著她顫抖的睫毛,男人起了捉弄她的心思,“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用的什么方法?”
阿時原就心里發慌,她其實很在意那個女人,但凡出現在霍謹言身邊的雌性,她都恨不得弄死她們,讓她們離霍謹言遠遠的。
然而……
眼下她這副模樣,別說是趕走那些女人了,連門都出不了,又什么其他?
既然霍謹言主動開口提及,想來是愿意告訴她的,怎么又賣起了關子?
見阿時皺眉,霍謹言知道這逗弄她的火候要拿捏的特別到位才行,不能一下子全說出來。
就跟那那做飯燒菜一個道理,火大了,菜燒焦了,不好吃,火小了,份量不夠,一樣不好吃。
看到阿時屏息凝神聽著的時候,男人突然倒吸一口冷氣:“絲……”
“我的腰!”
昨天晚上,他就是在這里扭了腰,因禍得福,摟著他的念念睡了一夜。
今天,只能還用這樣的借口。
阿時眼睛瞪了一下,隨即比劃手勢,意思是:腰又疼了嗎?我去拿藥油。
霍謹言看著她已經轉過身的背影,嘴角上揚。
藥油就在隔壁房間,她一去一回的速度很快,霍謹言嘴角的弧度還沒放下來的時候,她便已經到了。
伸出手指朝著他比劃。
霍謹言明白她的意思,順從的趴在床上,將上衣掠上去,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身。
昨天已經給他擦過一次藥油了,這次對于阿時來說,駕輕就熟,將藥油倒在他腰上,手慢慢替他推拿。
霍謹言趴在枕頭上,眉梢眼底都是笑意,因為太過得意,鳳眼眼尾長上揚,幾乎快要入到鬃際去。
“其實吧,我用的方法很簡單,以前我家念念說: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如果一頓不行,那就兩頓!”
“所以呢,我就請她吃飯,而且請她吃的是特別辣的串串。”
時念愛辣,無辣不歡,因著他不吃辣的緣故,結婚那五年里,都是她遷就他。
后來,慢慢的他也能吃辣了,便就此愛上,經常陪時念去吃串串。
“不過呢,她不能吃辣,一頓飯還沒吃完,她就辣得不行了,抱著孩子匆匆跑了。”
他才沒那么好心請那個女人吃飯呢,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懲罰她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像極了獻寶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