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努力過,但是來了一個真的時念,自從她出現以后,霍謹言就不理我了?!?br/>
她說這話的時候結結巴巴,完全沒了平日的伶牙俐齒。
“哦?”坐在暗處的男人淡淡哼了一聲,隨即又道:“他把你趕出來了?”
余青連連點頭,還伸出手來,指天發誓:“先生,我發誓,我真的是被霍謹言趕出來的,之前我曾經爬上過他的床,但他現在好像身體不太好,有什么病,還沒碰我就不行了?!?br/>
那人聽了她說的這番話,聲音溫和不少,隱隱帶了喜悅之情:“他身體怎么個不好法兒?”
余青想了想,道:“我也說不好,反正他現在不能親近女人,平時還經常頭暈,有時候身上還會長一些很丑陋的東西,雖然他有個姓陸的好朋友是醫生,但我看他治療好像沒什么好轉?!?br/>
說完之后,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殺氣已然斂了去。
這些話,全是霍謹言教她這么說的。
否則的話……
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
對方淡淡哼了一聲:“記住你的任務,回到霍謹言身邊,爬上他的床!”
“否則的話,你的那漂亮的脖子就不能呆在肩膀上了?!?br/>
說完之后,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因為沒有開燈的緣故,余青看不清他的臉,透過大致輪廓能感覺到這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的男人。
主子先走了,最后離開的那個保鏢還是警告了她一句:“今天晚上的事,如果你敢說出去半個字,你弟弟的命你看著辦!”
那幫人一走,余青立刻癱坐在地上。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根提線木偶,任人擺布,而她卻怎么也掙不脫那根繩子。
所以說……
之前她只有很簡單的記憶,并沒有兒時的記憶,原因就是霍謹言說的那樣?
有人催眠了自己?
奪走了屬于自己小時候的記憶?
想到霍謹言三個字,她立刻就有了主意,拿出另外一部防追蹤的手機,給他發消息過去:霍先生,他們今天晚上來找我了,就在剛剛
霍謹言收到那條消息之后,微微一笑,立刻給她回復:他們讓你做什么?
早在余青出現在他視線里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些東西,只不過……
并未得到證實,且不知道藏在背后的那只黑手是誰,他只能等待。
如今終于有了消息,如何不開心!
只不過……
這一切的開心都隱藏在他冰冷的外表之下,就連這個家的女主人“時念”都不知道。
跟余青簡單聊了幾句過后,男人便放下手機,又一次往花房去了。
這一次,他帶上了早早。
兩人一起出現在阿時跟前上,阿時著實驚了一下。
她沒想到霍謹言會帶孩子過來,在見到早早那一刻,她立刻垂下頭去,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丑陋的臉,只剩下兩只眼睛。
因著之前霍謹言有跟早早說過,所以小姑娘這會兒見到阿時,一點兒都不害怕,還朝她笑了笑。
那樣干凈純粹的笑容,引得阿時也笑了。
只是……
口罩遮住了她的臉,只能透過眼睛看到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