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時連連搖手,意思是不用那么麻煩。
林姐卻黑了臉:“先生說了,你身子不好,讓我好好照顧你!如果照顧不好你,會扣我工資的。”
人家都這樣說了,又盛意拳拳,阿時只得接受。
接下來,霍謹言便鮮少出現在花房,大部分都呆在公司,即便回家,也不去花房,經常站在陽臺看向花房方向。
暮去朝來,這樣的日子轉瞬又是一個多月時光過去,進入白露節氣。
過了白露節氣之后,夜晚轉涼,露水生成,許多嬌嫩的花兒便不能再擺在外頭了,所以,一到傍晚的時候,阿時就忙著把喜好陽光的花兒往花房里搬。
這些日子以來,她睡的很是踏實,沒有再做過惡夢,就連身上的那些膿瘡也開始有所好轉,大部結痂已經脫落,剩下淡淡的疤痕,只不過……
她幾乎不照鏡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形罷了。
這天傍晚,天下起了大雨,好在她把花兒早早的搬進了花房里,便用不著再忙活,索性就坐在花房里,隔著玻璃看外頭的大雨。
雨下的很大,地上濺起一個又一個的水坑,連玻璃墻都被砸的“砰砰”作響。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場大雨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從樓梯口走進來的男人。
霍謹言帶著一身雨汽走進來。
因著天氣已經轉涼的緣故,男人怕身上的涼氣過到她身上,便沒有急著過來。
而是站在樓梯口,等到身上的涼楚之意散去,才一步一步靠近坐在那里的那道背影。
他早就計劃好了一件事,就是悄悄給時念吃藥,把藥摻在飯菜里讓她悄無聲息的吃下去,一旦她身上的膿瘡掉落,露出她本來的面目,他就可以讓她承認她就是時念。
如今,這個計劃已經實施了將近兩個月,阿時身上的膿瘡大半都已經痊愈,只剩下極少數一部分頑固的還未消退。
只要再加以時日治療,一定可以讓她恢復到之前的模樣。
他已經迫不急待的想要檢驗成果,便趁著今天的大雨走了過來。
阿時只顧著看外頭的大雨,并未聽到身后的動靜,待她聽到腳步聲,準備逃離的時候,霍謹言已經站了那里,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驚慌失措,急急忙忙想要逃走。
卻……
被他抓住了手腕。
“時念,我知道是你!”
男人捏著她的腕子,用的力氣并不大,不會讓她感覺到不舒服,她也掙脫不得。
阿時見掙扎不過,便不再掙扎,反正手上的膿瘡已經好了,不會再傳染了。
但……
面對他的指認,她選擇低下頭去,完全漠視。
此時此刻的阿時,雖然身上的膿瘡好了大半,但因著有疤痕的緣故,依舊看不清楚相貌,霍謹言看著那張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為什么不認我?”
“是不是有人威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