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誹謗?”
傅青時“呵呵”笑出聲。
只不過……
看向陸長景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嘲弄和譏諷。
“不如……你先向警方解釋一下,為什么陸前的母親會出現(xiàn)在你的別苑里?”
“你為什么又派人守在門外不讓她隨意外出?”
周衍查到這里,著實花了一番時間,倘若不是陸長景心里有鬼,又為什么把肖曉華藏起來?
雖然說目前還沒有證據(jù)指向陸長景跟案子有關(guān),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幾天鼓動陸氏老股本鬧事、給莫小晚使絆子的人就是陸長景。
如果不是他察覺了陸長景的小動作,提前解決,只怕莫小晚現(xiàn)在要面對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的女人,本應(yīng)該是養(yǎng)在溫室里的花朵,沒人需要她堅強,也不需要她獨擋一面。
可……
她說這是她欠陸長風的!
八年的恩情和幫助,不是一句“謝謝”就能還清的,如果不是陸長風,她和瑞瑞、外婆早就見閻王去了。
當時那點錢于陸長風來說,或許只是舉手之勞。
但……
于莫小晚來說,卻必當涌泉相報。
雖然陸長風做過一些錯事,她還是愿意原諒他。
莫小晚的事就是他的事!
既然她要幫陸長風,那就是他的事!
陸長景接下來要說的話,被他這句話直接噎死,不過他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看著對面的男人:“肖曉華是我的伯母,常年居住國外,這次回國辦事,沒地方住,住我的房子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門外派了人守著,那是我怕有人欺負她!”
傅青時懶得同他爭辯,用一種看將死之人的眼神看他,嘴角上揚,給他一個詭異的笑容:“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狡辯不要緊,等我拿到確鑿證據(jù),看你怎么狡辯!”
語畢,蹁然起身,隨即朝大門走去。
手在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他又停了下來。
回過身來看向陸長景:“姓陸的,我警告你,再敢給莫小晚使絆子,別怪我不客氣!”
傅青時一走,陸長景的臉色頓時變成鐵青色。
冷眼看向自己的人:“你們怎么做事的?傅青時怎么會找到這里?”
他氣的不輕,桌上的東西全都成了他的出氣筒,全部被砸在地上,狼藉一片。
跟著他同來的兩個人一臉委曲,小聲辯解:“我不知道,我這就去查。”
一只茶杯飛過來,砸在那人額角,瞬間有血珠流下,那人捂著被砸痛的額頭,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靜靜等著陸長景發(fā)落自己。
陸長景倒是沒有再砸東西,惡狠狠踢了一腳桌子:“去!想辦法查了查肖曉華在哪里,再摸一摸傅青時的底!”
劉琳情緒太過激動,心臟負荷不了,這才暈過去了。
送到醫(yī)院后沒多久,她就清醒了過來。
只不過……
她醒過來的時候,外婆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醫(yī)院給徐厚生打了電話,他急匆匆趕到,瞧著躺在病床上的劉琳,眉心攏起,盡是擔憂:“好端端的,怎么暈倒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劉琳緊緊抓住他的手,眼神渙散:“是她!是她!怎么會是她!”
徐厚生的手被她抓痛,他掙扎了一下,手從她手里掙脫出來,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是誰?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說,先不要激動,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