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琳和徐厚生在酒店開了常包房,一想到自己的親生女兒就在這座城市里,劉琳就激動不已。
徐厚生把他覺得瑞瑞眼熟的事跟她說了,劉琳覺得:這也是條線索,不能放過。
所以……
兩個人便分頭行動。
一個整天在瑞瑞學校門口打轉轉,一個則是在遇上外婆的那條路上打轉。
徐厚生和老管家都覺得瑞瑞像劉琳。
“老先生,別說,這孩子真像太太年輕時候,特別是那眼神兒,又亮又溫柔,真是像!”
徐厚生又敷衍著跟他聊了幾句之后,便打發他走了。
他自己則是站在原地望著學校的方向出神。
難道……
真的是那樣?
可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直到老管家走的遠遠的,消失在他的視野里之后,他才回神,抓起電話,急不可待打出去:“是方醫生嗎?上次我保存在你那里的那份骨髓樣本還在嗎?”
“那我現在懇請你,幫我做一份親子鑒定,可以嗎?”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聲音開始顫抖。
就連指尖也是顫抖的。
“好的好的,謝謝方醫生,對!取我的血液樣本,我懷疑那個孩子是我的外孫女。”
“方醫生,拜托你了,這件事請你務必為我保密!”
“你放心,我馬上會匯一張一百萬的匯款到你帳戶上,麻煩你了。”
徐厚生激動的語無倫次,感謝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他實在承受不住這份激動,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一顆速效救心丸來塞進嘴里。
也不喝水,就這么吞下去。
然后在路牙子上坐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平復自己的心情。
這會兒,上課鈴響過,孩子們都回了教室,操場上空無一人,他卻盯著空無一人的操場,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抹激動。
眼底盡是淚光。
“是你嗎?”
“孩子,如果真的是你,請你一定要原諒外公,外公對不起你!”
劉琳在那個踟路口等了將近一個月時間,終于又一次瞧見了那個老太太。
生怕打草驚蛇,她沒敢立刻沖上去,而是坐在路邊,捂著胸口,不停“哼哼”,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外婆出來買菜。
莫小晚說今天晚上做手撕雞,傅青時要來家里吃飯,可把外婆高興壞了,樂呵呵就往菜場跑。
而且,特意去了離家比較遠的那家菜場,除了因為那邊的菜更加新鮮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這家菜的品種更多。
如今是冬季,很多蔬菜在這個季節不生長,想吃點時令蔬菜,就得跑遠一些。
時值上班時間,大馬路上的行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不用上班的人。
所以,當外婆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捧著胸口坐在路邊喘粗氣的時候,不由得動了惻隱之心。
“這位女士,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劉琳在看到外婆朝自己走過來的那一刻,心頭一陣狂喜。
生怕嚇著老太太,她連呼吸都調整了好幾次:“這位阿姨,我……我……哮喘病又發作了,難受的緊。”
外婆并沒有認為這就是上次拾起玉佛還給自己的那個女人。
一來,時間隔的太長,她上了年紀,忘性大。
二來,當時還是深秋,穿的比較少,不像現在那么多,劉琳又戴了圍巾,完全瞧不真切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