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假的時候,傅青時就在旁邊聽著,怕周衍不同意,還特意打個電話過去關照了幾句。
然后,他就離開公司,跑來找莫小晚了。
原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誰知道……
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在對她惡語相向。
莫小晚搖頭:“很高興呀!就是覺得這不太像是你的行事作風。”
七年前,跟傅青時同居那會兒,這男人從來沒送過她任何東西,他唯一會做的事,就是把他的卡給她:“看中什么,隨便買。”
可……
在莫小晚心里,他的錢和她的錢,她分的清清楚楚。
既然兩個人沒名沒份,她便不會花他的錢。
傅青時有些尷尬的笑笑,垂下眼去:“這是在變向控訴我以前不夠浪漫么?”
坦白說,他也知道自己不夠浪漫,所以,公司里那個小伙子做什么,他便跟著學。
有時候,他挺瞧不起自己的。
但……
又沒有人指點他,他也只能這樣。
莫小晚白他一眼,抿了一口茶:“可不是!你以前就只會黑著一張臉,再不就是做做做,我都沒了解過你。”
兩人最多的交流,大概就是在床上。
平時聊天什么的,簡直就是奢侈。
傅青時突然板起臉來,一本正經:“以后,會讓你更加深入的了解我!”
莫小晚正喝著茶,被他這話嗆到,急忙拿紙巾擦拭。
咳嗽不已。
好在,緩解了剛才的尷尬。
待到她咳嗽停下來以后,已然忘了傅青時說過些什么。
“下次老太太再來找你麻煩,給我打電話!”
傅青時想起剛才那一幕,不由得心頭發慌。
如果他晚來一步,她是不是就任由老太太打她?
莫小晚點頭:“好。”
那是他母親,雖然婆媳關系是世界共同難題之一,但她還是在內心深處尊重著那個老太太,只要她不把事情做絕了,她也不會對她怎么樣。
有些小事,她應付得來,根本不需要傅青時出馬。
如今,他事業剛剛有所好轉,倘若因為她和老太太之間的矛盾,鬧得流言紛紛,對公司影響不好,大家看傅青時肯定也會帶有色眼鏡。
這些,恰恰是她不希望發生的。
“對了,七年前,你為什么離開我?”
傅青時突然拋出這個問題,讓莫小晚怔住。
為什么離開他?
除了失望難過之外,還有傅夫人的惡語相加,以及徐家的逼迫,她一個弱女子,在最底層生活掙扎的螻蟻,又哪里是她們的對手?
突然提及七年前,讓她有些惶恐,臉色變了變,恢復如常,而后問他:“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傅青時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我想知道這里頭老太太做了多少。”
莫小晚深吸一口氣,慢悠悠回答他:“都過去了,全部不重要了。”
擺明了是不想多談。
有些傷口結痂原就不容易,如今卻要把結了痂的傷口再次撕開,是當她沒有痛覺不會痛么?
傅青時見她不想提,便埋頭吃菜,不再追問。
他知道,這些年來,橫亙在他們中間的,不止是七年,還有很多很多。
霍謹言迫切想知道余青所有一切,便再次來到了半山藥店。
只不過……
這一次,他是白天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