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
霍謹言站在原地,仿佛傻了似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她,直到她從他身邊走過,他才回過神來。
“念念……”
那個名字在喉嚨里滾了又滾,許久都沒有發出聲來。
他太激動了,以至于整個人都在顫抖,眼底有淚光隱隱浮現。
十七個月又二十一天!
每一天他都在無盡的煎熬中度過,拿著她的照片看了又看,酒不知道喝了多少,如今再見到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臉,卻突然失去了追上去的勇氣。
霍謹言胸口像是有張大網,勒著他的呼吸和他的感官,讓他喘不過氣來。
心跳的速度比任何時候都快。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望著那個女人的背影,眸底翻起一陣又一陣熱火,那把火在他心上燒著,讓他無法鎮定。
他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平息自己的心情,讓神智回歸,而后,跟在那個女人身后,不緊不慢走著。
終于……
他鼓足勇氣沖上去,抓住了女人的腕子,啞著嗓子叫她的名字:“念念……”
“念念……”
對方似乎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來這么一號人物,立刻掙扎,眉心擰的緊緊的:“你誰呀?大馬路上就耍流氓啊?我告訴你,你松開我啊!再這樣我報警了!”
她開口的那一刻,霍謹言眼底的火苗突然熄滅。
這個聲音……
不是他的念念。
而且,他的念念不會用這樣惡劣的語氣跟人講話。
“念念,是我!”
霍謹言緊緊抓著她的腕子,鳳眸緊緊盯著她的眼,試圖在她眼底找到一點點他們共同的記憶。
然而……
對方看他的眼神一臉茫然,分明就是從未見過他的樣子。
她像是受到了驚嚇,不停搖晃那只抓著她的手,臉色發白:“放開我!”
“你是誰?”
對方的眼神那樣陌生,并不像是裝出來的,霍謹言無奈之下,只得松手。
訕訕退后一步,視線緊緊鎖著她:“念念,我是你老公!”
對方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眼底寫著“你有病吧”,深吸一口氣,拍開他準備再次伸過來的手:“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誰,如果你再這么纏著我,我就報警了!”
霍謹言試探了半天,心里終于有了底:這不是時念!
只是一個長的很像她的人罷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是她。
忍不住追上去。
只不過……
這一次,他沒有再試圖抓住對方。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走著,她前他后,兩人之間始終隔著兩三米遠的距離,不曾逾越。
直到走到巷子盡頭,那女人攔下出租車遠去,霍謹言才停下追上去的想法。
這個和時念長的有八分像的女人到底是誰?!
他坐上車,讓葉運跟上前面那輛出租車,他則是顫抖著掏出一支許久未抽過的煙來,嘗試著想要點燃它,打火機按了一遍又一遍,終究沒打著火。
葉運從未見過自家老板這般緊張過,忍不住出聲問:“先生,您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霍謹言滿腔愁緒,不知與何人訴說,聽葉運這樣問,便指了指頭面的車子:“那里面坐著一個女人,像時念的女人。”
“不!幾乎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