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還活著,對嗎?”
“我有好多好多的話想對你說,可見到了你,又不知道說些什么,你說我是不是挺笨的?”
“以后你說我二傻子,我可不就是個傻子!錯把魚目當珍珠,溫曉晴那么壞,我處處待她好,念了她五年,想了她五年,你那么好,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卻沒有好好珍惜你,真是對不起。”
“我知道你不怪我,正是因為你不怪我,才讓我更加難受,念念,你若是還想著我,晚上給我托個夢好嗎?”
“你可以什么都不說,也可以打我、罵我,就是不要不理我,沒有你的日子,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
大雪遍地,墓地杳無人煙,只有他溫柔的聲音在半空回蕩。
一向沉默寡言的霍謹言說了很多話,大部分時間里都是他在問時念,可惜的是……
那些問題皆如泥牛入海,沒有得到只言片語。
男人在墓地呆了不少時間,起身前往下一站,監獄醫院有規矩,不能隨意翻看病人的病歷,霍謹言跟對方說了些好話,又提到了周局,那人才勉強把溫曉晴的病歷給他看了。
霍謹言是當著監管人員的面兒看的,十分鐘后,他將病歷交還,而后慢慢走出來。
給陸景越打電話:“溫曉晴死于術后細菌感染,這個理由你信嗎?”
那端的陸景越身旁似乎有女人,他稍稍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她的縫合手術是我親自做的,術后觀察了二十四小時,沒有出現感染情況,你說的情況也許存在,但絕不會致命。”
霍謹言瞇起眼睛看了看遠方的天空:“我明白了,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
掛斷電話之后,男人給葉運去了一通電話:“務必找到溫曉晴的尸體!”
不知道為什么,他有種感覺,溫曉晴尸體失蹤的事,跟時念失蹤脫不了關系!
傅青時這通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莫小晚說的對,她和陸長風是合法夫妻,就算她心里還有他,可她終究還是陸長風的妻子。
說句不好聽的話,倘若此時此刻莫小晚躺在病床上,需要家屬簽字才能手術,具有法律效力的簽字是屬于陸長風的,而不是他。
醫院只認陸長風的簽字,絕不會認他的。
想到這里之后,男人的憤怒漸漸釋懷。
其實……
真正讓他生氣的是莫小晚離開南城這件事,居然沒有提前告訴他!
是怕他攔著她嗎?
只要她說有事,他又怎么會攔著她?
男人看著放在房間角落那個小小的行李箱,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她帶來的衣物還在箱子里,這樣冷的天氣,讓生性怕冷的她怎么度過?
咬咬牙,還是決定給她打個電話過去,問一問情況。
男人捏著手機,心緒卻極是不寧。
之前在高鐵站的時候,他那樣羞辱她,氣跑了她,她還會接他的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