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兩聲“老公”之后,也不知道怎地,心底涌起來的盡是甜蜜。
反正病房里沒有其他人,就他們兩個,也沒什么可扭捏的,便大大方方叫他。
“老公,我有點事要問你。”
霍謹言倒了杯熱水,遞到她手里:“老公就在這兒,哪也不去,你問吧。”
此時此刻的他,其實有些擔憂,背上的傷口好像裂開了,真怕讓她瞧見。
男人坐在時念對面,背靠在沙發上,不忙不慌看著她,一副沒事兒人模樣。
“老公,你是不是受傷了?”
之前,時念一直覺得霍謹言哪里怪怪的,剛才看他倒水的動作,總覺得別扭,這會兒看著他坐在那里,背緊緊貼著沙發背,便愈發肯定。
在醫院呆得久了,她的鼻子變靈光不少,似有似無的血腥味道,明明只有一縷,卻被她抓的清楚。
霍謹言慢悠悠抬起眼睛看她,笑的一臉坦然:“哪有!”
時念微微皺眉,不由分說沖過來,朝他背上看過去。
“霍謹言,你又騙我!”
“我是你老婆,夫妻是一體,你不應該瞞著我!”
說話間,她已經按了鈴叫護士過來。
霍謹言笑嘻嘻:“沒事兒,一點小傷而已,養養就好。”
他就是怕時念擔心,才什么都沒有告訴她,原想一直這樣瞞下去,誰知道今天竟然被她發現了。
“小傷?霍謹言,在你眼里,什么樣的傷是大傷?”
時念氣得不輕,身體輕顫,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男人毒打一頓。
每次都騙她,什么事都瞞著她,不知道她比他更擔心嗎!
霍謹言自知理虧,也不想同她爭辯什么,便不說話,木偶般乖乖坐在那里,任由她和護士擺弄。
護士一走,時念立刻撇過臉去,一臉怒氣:“霍謹言,你膽敢再騙我一次,別怪我不理你!”
他背上的那些傷,雖然不重,可盤亙交錯,密集且零亂,不知道在外頭吃了多少苦。
回到她身邊以后,他原本可以告訴她,卻什么也不告訴她,還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這才是她最生氣的地方。
他把她當什么了!
只可共富貴不可共患難嗎?
那叫什么夫妻!
霍謹言生怕氣著她,一句也不敢反駁,臉上盡是帶著歉意的笑。
時念看他這副模樣,到底還是心有不忍,念叨了幾句,便勒令他去休息。
霍謹言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我不累。”
時念卻板起了臉:“再不好好休息,別怪我不理你!”
他只得聽命。
“好好好!聽老婆的,我去!”
時念看著他睡著,確認他睡熟之后,悄悄離開了病房。
有件事,她必須要弄清楚。
時念一走,霍謹言便張開了眼睛,他其實并沒有睡踏實,聽到時念離開的腳步聲那一刻,他就驚醒了。
看到時念偷偷離開病房,男人忍不住皺眉。
她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