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時念過的很充實。
因為SH集團現在遇上了創立以來最大的困難--
集團總裁身染J病毒,時日無多,他們的總經理偏偏又在這個時候失蹤。
群龍無首,公司一團糟。
由于陸白病倒,時念只好把公司的事情接過來,誰叫她是法人兼集團總裁呢?
處理工作就是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跟各種各樣的麻煩打交道,一個星期下來,時念的血液指標頻頻下降。
陸景越嚇得不輕,勒令她停止工作,時念表面上答應,等他一走,就把藏在枕頭底下的文件拿出來,繼續工作。
該簽字的簽字,有些弄不明白的,就拿手機上網查,一些她不懂的很難的專業術語,就打電話請教陸白或者是了解這個專業的人。
如此一來,她的身體情況便愈發不如以前。
眼前發黑,暈倒更是家常便飯。
眼看著她這般不要命,陸景越急得團團轉,把來給她送公司文件的人關的病房門外,不許他進去,第一次時念沒察覺異常,第二次,她就站在病房門口,非要等到著那人過來。
還把陸景越批評了一頓。
陸景越滿臉無奈,又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日復一日,轉眼便過了元旦。
天氣愈發冷起來,即便是裹著厚厚的羽絨服,也察覺不到絲毫暖意。
前幾日天都是陰沉沉的,北風呼嘯,今天太陽公公終于露了臉,懶散的照著大地。
雖然有太陽,卻并不讓人覺得暖和。
這個時候的時念,已經虛的走不動路了,只能靠輪椅推著。
很多時候,她連說話都費力氣。
因為有太陽,讓人心里感覺也有太陽,在病房里悶了許久的時念,掙扎著讓護工推她出來曬太陽。
護工怕她凍著,給她穿的厚厚的,又給她裹了一張毯子,把她放在太陽底下。
時念的臉是灰白色的,唇也沒了之前的紅潤,只剩下灰白。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一只沒有了肉體的鬼。
但她還是執著的抱著那一點執念,不肯撒手。
沒有霍謹言的只字片語,她仍舊心懷希望:他說過會回來陪著她,就一定會回來。
只是……
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陸景越穿著白大褂走過來,停在她跟前:“時念,聽我的,讓溫曉晴過來,她雖然沒有解藥,但她手里的藥可以讓你保命,再活上一陣子!”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提這個建議了,看著時念一天天枯萎下去,他心里不是個滋味兒。
他答應過霍謹言:會讓時念撐到研制出解藥為止。
可是現在的情況……
再這么下去,時念能不能活過這個星期他都不敢保證。
時念笑:“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給我解藥的前提條件是嫁進霍家,謹言才向我求婚沒多久,難道要讓她娶別的女人嗎?”
“不!”
“霍太太那個位置是我的。”
因為說話消耗了一些體力,她的臉色愈發灰白,眼睛也變得暗淡無光起來。
陸景越深吸一口氣:“時念,你怎么就這么死心眼兒?口頭答應溫曉晴又如何?對她那樣的無恥小人,根本不需要講道義!難道要我們眼睜睜看著你離我們而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