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任他揶揄,沒有回嘴。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則亂吧。
她只聽到飛機出事的消息,卻沒有注意周圍人的舉動。
見她不再發瘋了,陸景越也不藏著掖著,有話直說,把他知道的都跟時念說了。
“行了,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接下來還要不要出這個門?”
時念卻是點了點頭:“要!”
陸景越頓時就黑了臉:“合著剛才那些,我都白跟你說了!”
時念笑著看他:“不不不,你說的很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只是……”
“你不是說謹言是在演戲給別人看嗎?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配合他!”
陸景越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她時的眼神發亮:“所以你這是想……”
幾分鐘后
時念裹得像個粽子,護工跟著她身后,拎著輸液的藥水瓶子,兩人一前一后出了中心醫院的大門。
那幫記者看到時念出來,舉起話筒就往時念跟前沖。
好在陸景越做了安排,找了二十幾個保鏢專門護送時候。
他們把把時念和護工圍在中間,組成一道肉墻,強行將時念隔絕,那些記者根本就碰不著她的衣角。
既然霍謹言是在演戲,自然是給旁人看的。
飛機失蹤,整個飛機上的人肯定都失蹤了,霍謹言肯定也是下落不明,身為他最愛的女人,和他最好的朋友,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不表現出焦切、著急的樣子,怎么能騙得過那些人!
所以……
哪怕天寒地凍,時念身體不好,也硬是配合著演了一場到機場找人的戲。
雖然沒有對媒體說一個字,但她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副悲痛欲絕模樣,有好幾次暈倒在相機鏡頭里。
爾后,快速被送回醫院。
由于時念的完美“演出”,再加上航空公司的發表的公告,那些媒體和記者對霍謹言失蹤一事深信不疑,炒的沸沸揚揚。
與此同時,看到報導的伯爵夫人雖然一個漢字也看不懂,但有查爾斯的翻譯,她還是聽的很明白。
在他們看來,霍謹言已經死了。
然而……
令伯爵夫人懷疑的是:為什么她還是無法見到自己的兒子!
不是說只要踢開最大的障礙霍謹言,她就可以見到自己的兒子了么?
為什么到現在還是沒有動靜?
她開始懷疑查爾斯的辦事能力。
查爾斯十分無奈,只得一遍又一遍的解釋,是委托的人不行,但……
伯爵夫人已經對他失去了耐心:“這件事情如果你再辦不好的話,我會換其他人來辦!”
說完之后,氣呼呼上樓去了。
查爾斯垂頭站在原地,看著夫人離開的背影,碧色的眼珠里滿是憤恨。
因為太過憤怒,他的臉已然變了形。
握成拳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將是即將出籠的困獸。
惡狠狠盯著伯爵夫人走過的那道樓梯,目光兇狠。
他為她賣命,換來的就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