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時這幾天都在找那個叫李勇的男人。
只可惜……
那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突然就沒有了蹤影。
他甚至還找了偵探社的人幫忙。
卻……
始終就沒有找到那個人。
更令人覺得奇怪的是……
李勇的家人也不在,每次去他家敲門,根本就沒有人答應他們。
好心的鄰居會推開門,看他一眼,然后十分不耐煩的告訴他:“別敲啦,這家人半個月前就搬家啦,一家七口都搬走啦,你就是把門敲破,也不會有人開門的!”
傅青時說了聲“謝謝”,便帶著周衍迅速離開。
一家七口……
半個月前搬家……
回到車上,傅青時問周衍:“你說陸長風殺人這事,是不是蹊蹺滿滿?疑點多多?”
“可為什么警方那些人非要指證說是陸長風殺人呢?”
周衍開著車,也犯起了疑:“照先生您這么說,陸長風真是冤枉的?”
傅青時重重點了點頭:“十有八九是!”
“就連他打陸前這事兒,說不定也是有人一手策劃出來引他出手的!”
“至于當時陸前是不是當時就死了,他們并不關心,他們的目的就是把陸長風送進監獄。”
周衍聽完,雖然很贊同他的觀點,但他們現在手里沒有證據:“先生,雖然您說的很有道理,可咱們現在沒有證據呀!不管陸前是不是死了,咱們都沒有證據證明他沒打人!”
傅青時突然就笑了:“不不不!陸長風打了人和打死了人那是兩個概念!”
“先不說這個,你送我去一趟法醫處,我在那里有個朋友,上次交給他化驗的東西,今天應該能出結果了。”
南城 傅家
自從得了傅青時給的錢后,許華茹便每天都盯著徐采薇,讓她做保姆做的活兒,負擔整個家里的所有家務。
洗全家人的衣服、拖地、帶孩子、做飯、摘菜、燒飯,到了晚上,還得給許華茹按摩、泡腳。
這樣的日子只過了三天,她便開始承受不住,又一次給劉琳打電話。
令她覺得惶恐的是……
這一次,劉琳沒有接電話。
她一連打了十幾通電話給母親,母親都沒有接她的電話。
“怎么會這樣?這是不可能的!”
“媽,你是愛我的,你不會這樣對我的,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是不是?”
“快接我電話!”
只可惜……
無論他祈禱了多少次,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徐采薇終于崩潰,丟開手機忍不住趴在床頭“嗚嗚”哭起來。
“媽,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說了,不管我想要什么,你都會給我,哪怕我要的是天上的星星,你也會想辦法摘給我!為什么現在你不理我了?”
她哭了一會兒之后,便不再哭了。
因為她知道,哭是最沒用的東西!
只有在在乎你的人跟前哭,眼淚才有用!
在不在乎你的那些人跟前哭,只會讓別人看你的笑話!
她深吸一口氣,電話轉而打給了胡院長。
“院長媽媽,是我呀,我是小薇。”
胡院長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暗沉,似乎是已經睡下又被人給吵醒了:“誰呀?”
徐采薇急忙道:“院長媽媽,我是小薇呀!”
過了一會兒,對面的胡院長才清醒過來:“原來是小薇呀,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