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終于肯同自己說話,霍謹言喜出望外。
哪里還有平日的倨傲和高高在上,連連點頭,還頻頻朝她暗送秋波。
“老婆,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不會這樣了?!?br/>
他現在終于體會到那些跪搓衣板和榴蓮是什么感覺了。
雖然他并沒有跪上去,但老婆生氣,真的讓人吃不消啊。
時念放下書,嚼著他說的話:“以后再也不會了……”
“霍謹言,這話可是你說的,再有下次,你就跪鍵盤吧!”
跪鍵盤?
霍謹言眼珠子轉了轉,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都聽老婆的!”
見著時念臉上的怒氣沒那么重了,才敢靠近她,頭枕在她的肩膀上:“老婆,我出差的時候,你在家要乖乖的。”
“不要吃冷的,多穿衣服,多喝熱水,好好吃藥,配合治療。”
他簡直就像是在念經,聽的時念直翻白眼。
“霍謹言,我不是你!不需要叮囑那么多!”
以前這廝不是著名的高冷之花么?
怎么現在跟個老太太似的,嘮叨不休!
唉……
在心底嘆息了無數聲之后,只得閉上耳朵,讓自己神游,再不聽這廝瞎嘮叨。
好在她有了其他想法:“我想去學校附近看看,好久沒去了?!?br/>
知道自己活一天少一天,所以,眼下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自己想見的人,想看的景兒都看一遍。
她們學校的雪松是出了名的好看,所以,時念想趁著自己精神不錯的時候去走一走,看一看。
霍謹言又啰里八嗦叮囑了一大通,給她裹上厚厚的羽絨服,才帶著時念出門。
時針指向下午三點。
莫小晚看看時間,又看看屋外的天色,猶豫不決。
她在想,要不要去新秀西園?如果去了遇上傅青時怎么辦?
很想見到女兒,又不想見到那個男人,便矛盾來矛盾去,到現在都沒有做出決定。
女兒的淚水像是一把刀,狠狠插在她心上,讓她痛不堪當。
再晚一些,就沒有到那兒的公交車了,咬咬牙,還是決定走這一趟。
遇上傅青時又如何?
大不了就跟他打一架!
她忍那個男人已經很久了!
拿定主意之后,便背著包出了門,坐上公交車,朝心心念念惦記的地方而去。
因為在新秀西園住過,這里的安保人員認得她,還熱情的同她打招呼:“莫小姐回來啦……”
“這么久才回來,是出差嗎?”
莫小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便嗯嗯啊啊,胡亂應著:“是的呢,天冷你多穿兒點啊,別感冒了?!?br/>
安保人員連連點頭:“莫小姐也是。”
今天是周末,傅青時便一直在家里陪女兒。
由于天氣太冷,怕小姑娘凍著,便沒有出門,只不過……
自從那通電話之后,男人便一直不停在翻看手上的腕表。
瑞瑞看著他又一次看表的動作,忍不住道:“爸爸,你別看了,媽媽應該不會來了,現在都四點鐘了?!?br/>
其實,小姑娘倒不怎么傷心,她已經從視頻里見過媽媽了。
傅青時不免失落,連臉色都暗了許多,問女兒:“你怎么這么肯定?”
瑞瑞搖頭晃腦,抓手里的玩具拆了又拆,才回他:“媽媽平時都坐公交車,這里的公交車三點四十五就停了,她不會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