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者被打得滿地找牙,場面極為可觀。
天觀者的幾名手下看到這一幕怒火沖沖,但是轉念只見破碎境界的早老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瞬間放棄報仇的想法。
“這個家伙叫做林夜,聽說是天行者的手下,可我從來沒見過他們隊伍當中有這么強悍的人!”
“可是他手中拿著的天行者令牌絕對不假,而且這家伙和天行者好像并不是上下級的關系,平日里似乎是以朋友相稱!”
“天行者實際上成為堅決不對,沒想到這樣一個團隊手下居然有如此的良將!”
幾名軍官來到林夜面前,本想出手相救,卻沒想到如今變成吃瓜群眾。
開發長老狼狽不堪,但林夜的每一次攻擊只是不斷的教訓對方,并沒有痛下殺手。
“你這么對我這個老人家會遭到雷劈的!”
“見到同門危急,卻生死不論,就像你這種人恐怕老天爺都惡心收你!”
氣急敗壞之下,林夜在后方狠狠踢出一腳,早已經被打得落荒而逃的白發長老,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順勢在地面滾上好幾圈。
當停住腳步的時候,白發長老隨手一抓,立刻抓到一個男人的腿。
抬頭的剎那之間,只見一個身材不高的男子站在眼前,談著長長的頭發看上去帶著中性的色彩,20歲出頭的年紀兩邊帶著火紅的紅藍寶石耳環。
男子一身唐裝雙手背后笑著說道:“執法堂長老,你怎么這么狼狽,都給我助手,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來慢慢說!”
眼前男子似乎是一個慢性子,做事情不緊不慢,處事不驚。
長老看到此人,立刻單膝跪地大聲的呼喊道:報告天觀者將軍,這個小子不容分說上來就打人,分明就是我們的敵人!”
執法堂長老一向是無比威嚴,現在反而卑躬屈膝的告狀,看上去帶著幾分滑稽的色彩。
身后的巡邏隊長見到這一幕,立刻走上前方,露出悲慘的面孔
。
“報告天觀者請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小子見到我們不容分說,手下毫不留情,甚至想把我們趕盡殺絕!”
“天觀者,您要是再晚來一步,說不定我們早就已經變成一具尸體!”
林夜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已經決定決戰到底,卻沒想到那天觀者倒是性格獨特,居然緩慢的說道:“這位小兄弟的境界如果真的想殺你們,你們早就死了,我看人家是有事相求,你們一定硬性攔截!”
“小兄弟不用擔心,我們一向是講道理的,不如和我喝杯茶,稍微坐坐多聊一會!”
自從進入神殿之后,遇見講理的將軍林夜還是頭一次,甚至有些感動無比的說:“天觀者,請你一定要救救天行者,你們都是神界之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魔界軍團將其覆滅!”
林夜不容分說將之前遇見的事情全部托盤而出。
天觀者聽了之后臉色大變,還是慢慢說道:“有這種事情,天行者,可是我們的同盟必須營救,這位小兄弟,我為我手下的所作所為感覺道歉,今天夜晚來我的經營當中,我要宴請你,算是賠罪!”
林夜瞪大雙眼,對眼睛的天觀者極為無奈。
都什么時候了,還談什么宴請?
林夜雙手抱拳,欲哭無淚的說道:“天觀者將軍在下懇求你立刻行軍,之前和您的手下有一些沖突,也算是我的錯,只要能夠拯救天行者,這些小事情秋后算賬也不遲!”
林夜說話時狠狠瞪了一眼白發長老。
天觀者臉上掛著笑容,拍拍林夜的肩膀。
隨后走到軍團面前,微風寥寥。
“雖然沒有到達神殿,但是能夠有人愿意幫忙也是極好,天觀者的樣子雖然古怪,但是聽說能力境界絕對強者,希望能夠及時趕到拯救天行者!”
林夜正在思考的時候,天觀者已經發布命令。
只見鐵觀因萬分火急的大聲喊道:“我們仙界軍團一向是團結一致,現在
天行者有危難在身,我們必須前去營救,所有的士兵聽我的命令,列成九曲黃河陣,現在像魔擊軍團戰壓過去!”
九曲黃河陣在兵法當中為至高無上的陣法。
當初在魔王的記憶當中,林夜略知其中,可是陣法極為復雜,只見周圍的士兵布置好陣法,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
但是由于對方都是天觀者的軍隊,林夜也不好多說,隨后按照對方的命令這種陣法不破滅的情況下極速前行!
“小兄弟,我們現在以最快的速度進軍,再過幾天一定會到達魔界大軍面前!”
天觀者的話讓林夜哭笑不得。
只見周偉大軍雖然加速,但是依舊是十分緩慢,林夜一臉為難的說道:“能不能再一次加快速度,這種情況就算到達,恐怕也是來不及!”
天觀者一聲嘆息,看著滾滾而來的大軍放聲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會盡快加速,我們么軍團并非是急行軍,所以論速度肯定略差一籌,不過請你稍安勿躁,我們一定盡力而為!”
天觀者說話時臉色極為誠懇,林夜也不好多言。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到了深夜時分,但整個大軍行進的速度依舊緩慢,并沒有太大進展。
林夜只能夠在當地的軍營當中居住一晚,剛剛躺下,卻聽見窗外有極為古怪的松動聲。
“奇怪,我剛才觀察過周圍應該無人跟蹤才對,為什么會有古怪的聲音響起?”
林夜一臉迷茫,隨后輕輕推開房門。
只見在軍營只上一只黑色烏鴉飛天而起之。
起初并未在意,林夜仔細抬頭看時,卻發現烏鴉的身上散發著稍微的魔氣,而且腿上捆綁著信件!
“深更半夜的送信肯定并有貓膩,你給我下來!”
魔王吞噬大法將空中的烏鴉瞬間吸到手中。
只見眼前的烏鴉確實是出自于魔界之物,隨后林夜當機立斷,立刻打開信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