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曲沉默,做出一副恭聽狀,聽她家師叔淳淳教導。
阿純似是有些不舒服,翻了個身,似嗚咽似呻吟的出了那么個聲兒。
姬無曲停下腳步低下頭,正對上一雙泛著水光的獅眼,于是問道:“阿純,怎么了?”
阿純聽得懂話,卻不會說,只是耷拉著一張獅臉,表示自己不好受。
“小無曲,你從哪拐來的這么一團小家伙?叫阿純?來給我看看。”
畢竟是獸類,還是獸類的頭子,怎么的也比她懂吧,姬無曲想。于是把阿純給她家師叔。
鳳翊接過這茸茸的一團,“這是個白獅啊,少說也到了化形的年齡了,怎的還不化形?”
“師侄見到它的時候,它便不同其他白獅崽子那般利落,后來也沒什么異樣,今天算是反常了。”
“嗯,我仔細看看。”
鳳翊把手輕置在阿純頭上,閉上眼睛。不知做了什么動作,只見阿純一張獅臉表情頗為享受。
緩緩睜開眼睛,鳳翊道:“無妨,不過是幼時有傷,血脈滯塞。這里這么多妖類常年生存,早把萬妖峰養的靈氣充足,適合妖類生活,它至此血脈有所感應,才會不適。”
“不如這樣吧,小無曲,你把它交給我幾天,師叔我保證到時候讓你見一個健康化了形的白獅。”
對阿純有益的事姬無曲也不會拒絕,師叔也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故點了點頭。“也好,有勞師叔費心了。”
“無妨,這一團你師叔我摸著甚是喜歡,費些心也甘愿。”
看著鳳翊笑得風華絕代,姬無曲看著他懷里白毛獅子轉變為一臉享受的表情,有點吃味兒。嘆了口氣,暗道,反正阿純是自己家的,讓他抱兩天又何妨……
“總歸是阿純更重要些,師侄這老不死的,逛萬妖峰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回。師叔還是快些帶阿純去治病吧,不然師侄總歸不踏實。”
這話說得也正對鳳翊的心思,于是十分痛快道:“師叔我給你安排的地方喚落雪閣,馬上帶你去。”
說話間一手抱著白獅子阿純,一手拎著姬無曲的后領子,張開雙翼帶著他們飛升上空。
品味著著砸在臉上的雪渣渣,享受著剮在臉上的寒風,一個沒憋住,又想起來師父的肩膀了,心道:師父啊,我想回家……
理智還是有的,所以不能回去,于是姬無曲只當來這是享受刺激的。
姬無曲只得在心中不住地告訴自己,這不是師父,不要拿他跟師父比,這是師叔,是別人家的師父……
有知有覺,又痛又冷的,終于到了落雪閣。毣趣閱
“小無曲,便在這里住下吧,里面有小妖伺候著,師叔我虧待不了你,住多長時間隨意。”
姬無曲心道,等我冷靜夠了就再也不來師叔你家這鬼地方了。
鳳翊見姬無曲面色不善,打了個哈哈,道:“有什么事傳音給你師叔我便可,萬不可委屈了自己。好了,自己多看看吧。”
說完話,便連人影也見不著了……說得好像給你傳音你會回似的。
……對著落雪閣的門,姬無曲還是想起了她家師父。暗道自己當時太沖動了,也不知師父他老人家醒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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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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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