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怪姬無曲不知,畢竟始作俑者彩羽現在在冰里凍著呢,只能看不能說,瞧見那女人禿頂的模樣,她連笑都笑不了,更別提告訴姬無曲了。
那女人卻全當姬無曲挑釁,她氣歸氣,可又害怕冰城。
最后憋的吐血,也只能憋出一句冷嘲熱諷的話來:“呵,就你們這種人才適合住這種豬圈一樣的地方,竟然還敢和我搭話?”
說完這句驢唇不對馬嘴,且略語無倫次,實在難懂的話,她便帶著兩個師弟逃也似的匆匆走了。
姬無曲無奈,對冰城道:“師兄,您小人家那一砸,怕是砸到了人家腦子。”
冰城點點頭,認真道:“可能吧。”
冰城找的這個地方其實環境不錯,看起來很小的地方,走進去房間卻很大。他找到的時候這里只余有兩個房間,但是也足夠用了。
這地方分了樓層,一樓是飯館,再高的樓層便是住宿的房間。
冰城還很細致地訂了一桌飯菜,畢竟三個人之中,姬無曲和彩羽均未辟谷。
吃著小菜,喝著小酒,姬無曲十分滿足。
彩羽十分樂癲兒的給姬無曲夾菜,十分開心。
看著一桌子東西,提溜著筷子沒有夾菜,冰城十分糾結。
最后夾了一筷子到自己的盤子里,終于吃了一口,皺了皺眉。道,“本尊已然辟谷,不需要這些。”
隨后把撥浪鼓遞到姬無曲面前,上樓了。
彩羽剛被解凍不久,還心有余悸,于是確認那小孩聽不見了之后,低聲問道:“師叔祖,師伯祖他怎么了?”
姬無曲把玩著小撥浪鼓,隨后收進儲物袋里,道:“挑食了吧。”
彩羽點點頭表示了解,小孩子么,難免的。反正人家辟谷了,吃喝拉撒全憑個人愛好,便由著他去了。
是時,姬無曲正在嘗著久違地小酒,聽見彩羽道:“師叔祖,又是他們。”???.??Qúbu.net
順著彩羽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又看到了那三人,正在往客棧老板那走去。
“老板,給我們五間上房!”
……
姬無曲記得,雖然那女人臨走之前說的話并不易懂,但是她把這里形容成豬圈那可是明明白白的,這會兒跑回來做什么。
“對不起客官,我們這已經客滿了,您去別處看看吧。”
那女人一聽這話就炸了毛:“客滿客滿,你以為別的客棧有房間的話我會來你們這破地方?我不管,你給我們分出房間來!”
姬無曲皺眉,這女人怎么逮誰咬誰?
正在想著,那女人環視了一圈食客,正瞅見她們,于是目光相對。
那女人一瞅,冰城不在,姬無曲又是顯而易見的聚氣修為,當時便心情大好,眼角瞥了她們一眼,嗤笑一聲:“那兩個人有房間吧?把她們的給我們,本小姐加錢!”
說完,把兩錠銀晶往桌子上一拍,扯出一個輕蔑的笑,掃了姬無曲和彩羽一眼。
掌柜的看了看她锃亮的腦袋,想想她說的那句“本小姐”,登時冷汗直冒……他今天估摸著是碰上了個精神不正常的。
掌柜的斂著眼皮掃了那兩錠銀晶,笑了笑,小心翼翼道:“客官,人家先來的,您不能讓我失信于人啊……而且,兩錠銀晶……還不夠一間的住宿費啊……”
那女人臉色難看,頗有些狗急跳墻架勢:“呵,還是家黑店,瞅我把你老不死的胳膊卸了,看你還敢不敢漫天要價!”
一個小鎮子的掌柜,就算有些修為,也不過就是姬無曲那種聚氣期而已,在這女人手底下根本沒什么反抗能力。
這客棧布置得好,還寬敞,地段也不錯,這個價錢并不貴,這女人話說得過分了。
整個一樓的食客均是皺眉看著這場鬧劇,等著一個不對就把這個瘋女人拿下。
掌柜的雖然有些害怕,但怒火也已經被挑了起來,道:“小丫頭,莫欺人太甚!你知道我這客棧是誰罩著的么?”
這女人聽到這句話,無聲笑了,她后面那兩個男人也笑了,眼中都泛著濃濃地輕蔑。
女人冷哼一聲:“你是誰罩著的?說出來我聽聽,告訴你,我們可是贈經教的人!”
這話說完,明顯起了作用。
老板不敢再多言語,一樓躍躍欲試的食客們眼中也露出些許忌憚。
贈經教畢竟是大荒古界最強五勢力之一,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那三人把老板和其他人的反應看在眼里,眼中高傲之色更濃了。
驀然,那女人感覺到兩股氣勁襲來,便趕緊躲開,由于反應慢了一些,胳膊被打出了一個口子。
那女人驚愕地看著身后,居然是她那倆豬頭師弟,此時正在像看敵人一樣看著她,還敢攻擊她!
“你們兩個豬頭,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女人怒極,一邊防御一邊叫罵。
那兩人隨便哪個拿出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兩個人聯起手來,她是決計打不過的!
可無論她說什么,那兩人都恍若未聞,只是面容兇狠地向她攻來。
樂得看三人纏斗,姬無曲緩緩開口:“以后莫要胡亂自報家門,免得遇見仇人之后死得慘了……比如本尊正好和贈經教有仇。”
話說得不疾不徐,卻字字聽到那女人耳朵里。
女人大怒,你以為你是誰啊,竟然敢自稱“本尊”,不過是一個聚氣期的螻蟻而已。
奈何她這話沒有時間說出口,光防御已經很吃力了。
彩羽瞧著自家師叔祖在一旁吃酒,深覺師叔祖霸氣。
可她覺得,她家師叔祖是個脾氣非常好的人,就比如在萬妖峰驛站,她曾經那么無禮,人家還是救了她的命。
她慣常聽的都是自家師叔祖自稱“我”,少見這樣一本正經地自稱“本尊”。
還說和贈經教有仇……彩羽不由佩服贈經教那一幫人,是怎么把這么有氣量的人惹毛的。
那三人還在打,整個一樓的食客都覺得心頭大快,便順心地吃菜看戲,老板也覺得心里爽快,找了個座位細細觀賞。
轉頭聽見外面一個爽朗的男聲。
“哪位道友和我贈經教有仇,可否愿與樓某一見?”
姬無曲聽見這句,心里納悶,贈經教什么時候有個樓某,她怎么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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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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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